“我赔钱。”
陈福顺说的很快。
真要是让高宝才儿子照原样来一套,那还不得闹翻天,以后别想抬头做人,副科长的事说不定也告吹。
“注意,我说的是鞠躬道歉之后再赔钱。”
“你说个数。”
“我就喜欢和你这么痛快的人打交道,一句话,500块。”
“500!你抢劫啊?”
陈福顺的惊讶程度不亚于AD在神装满怒气值腕豪的蓄意轰拳的中心活下来。
“很多吗?”
“废话,我五年也攒不下500块钱,要是都赔给他,我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你的日子怎么过跟我有个屁的关系。”
“齐修远,别以为我怕你,我只是懒得跟你计较,告诉你,道歉不可能,你想打我也不可能,就高宝才那德行,大不了我赔他20块钱,你愿意接受就就受,接受不了就拉倒。”
“我明白了,你是想站着,还把事结了。”
“没错。”
齐修远冷笑几声。
就你还想当张麻子?
人家身边兄弟几个都身怀绝技,你身边有个毛啊。
你有毛吗?
一根都没有。
齐修远转而将目光挪到林德远身上。
“科长,你是采购科领导,发生这种事是不是应该说句话?”
坐直身体,林德远抿嘴干咳几声,拿出当领导的架势徐徐开口道:“这个解决问题的关键是要找到关键的问题,情况具体是怎样的还要看具体的情况,陈福顺同志对高宝才同志的做法虽然不妥,但是……小齐,这事让我很难办啊。”
“难办?那就别办了!”
滋啦。
凳子被拉开,齐修远离开的干脆利索。
这种没营养的官腔,其作用甚至还不如放屁。
起码放屁还可以帮助释放体内积聚的气体,减轻腹胀和不适感,而这种官腔要是听得多,对精神都是一种摧残。
显然林德远打定心思要包庇陈福顺,既然这样那还说个毛线。
望着摔门而去的齐修远,屋内二人面面相觑,眉头紧锁。
“小陈,以后上下班注意点。”
“科长放心,我不怕他。”
林德远背过身翻个白眼,心想。
那你哆嗦什么?
“随便吧,反正这段时间你多注意,要我说还是应该和齐修远谈谈,你自己看着办。”
陈福顺嘴上答应离开,林德远关上门把兜里的信封拿出来美滋滋点一遍。
一共40块钱。
刚好够陈福顺一个月的工资。
把钞票一张张叠整齐,放在鼻尖扇过,金钱的味道不断透过鼻腔进入大脑,极大刺激细胞产生发自内心的愉悦,脑海中不由得闪现出小时候因为上学交不起学费,父亲求人借钱的场面。
那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为了自己能上学,不得不拉下脸挨家挨户借钱,有些人和气,自然有的人讥讽。
这么多年过去,他依然记得那些嘲讽他们爷俩的面容表情。
靠在椅子上。
林德远轻轻把钞票盖在脸上,直至将整张脸都覆盖住,享受着透进窗户的温暖,喃喃道。
“爹啊爹,你说你要是还活着多好,你儿子我现在连赚带贪可弄了不少钱,咱爷俩再也不用看人脸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喝什么酒都能喝上,唉,你咋死的那么早呢。”
……
高飞正在大门外等待,看到齐修远出来赶忙上前询问情况。
“那家伙嘴硬,就肯赔20块钱。”
“去踏马的,我现在就找他算账。”
“好,你现在就进去把陈福顺打一顿,然后人家报案把你抓起来关进监狱,你爹在家里面担心,你弟弟没人管,搞不好你爹还要去和陈福顺拼命,然后好端端的一个家就这么毁了。”
轻飘飘几句话宛如泰山压顶,高飞愣在原地,拳头紧握,满脸不忿却又不得不考虑后果。
“记住,冲动是炸弹里的火药,是一副手铐,一副脚镣,一副永远都吃不完的后悔药。”
“难道就这么算了?”
“我说过算了吗?”齐修远慢条斯理道:“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正的不行就来邪的。”
高飞的模样明显有些迷茫。
唉。
这小子现在估计满脑子都是硬碰硬。
“笨死你算了,找到他家住址,大晚上去家门口等他,打完就跑,还用我教你吗?”
高飞瞬间恍然大悟,嘿嘿笑个不停。
“注意点分寸啊,别闹出事。”
“放心吧远哥,我绝对不会闹出事,每次都打轻点,大不多打几次,让他有家不敢回。”
“孺子可教。”
中午饭在食堂吃。
刚进门就听见有几个女人在旁边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