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远同志,过来坐,咱们聊聊高宝才的问题。”
“要聊什么?”
林德远看眼陈福顺,无奈道:“你也知道,这次陈福顺同志有可能要升任副科长,我的意思是尽量把影响降低,都是在一个科里工作的同志,不要把关系闹得太僵,免得以后不好相处,你说对吧?”
齐修远笑着点点头:“没错,我完全理解你的意思,也相当赞成,俗话说冤冤相报何时了,这种事如果硬要深究下去,只能弄个两败俱伤。”
“对对对,我就知道小齐同志还是很讲道理的。”林德远当即笑道:“上次你说过要让陈福顺赔偿500块,我个人觉得这钱实在太多,应该适当减免点,毕竟谁家都要过日子,总不能把人逼上绝路。”
“400块。”
齐修远说完,陈福顺还是摇头,蹦出一句。
“没有。”
“300块。”
“没有。”
“280块。”
“没有。”
齐修远似笑非笑的看向林德远,对方面子也有点挂不住,扭头看向陈福顺满脸愤然道:“我说陈福顺同志,你要端正态度,打人是件很光荣的事吗?人家小齐愿意何谈商量,你怎么老是没有呢?这样吧,我说个数,230块钱,外加50斤大米,10斤猪肉。”
按照人均GDP(国内生产总值)这个指标来衡量,眼下的1块钱相当于2026年的260块钱,换算下来这次陈福顺要赔偿62400块。
这个价格还能接受。
这件事总要有个了结,总不能真的让高飞天天去打人,万一被抓可是得不偿失。
几秒后,陈福顺眼珠子转了几圈,萎靡摇头:“没有。”
林德远当时坐不住,脸上肌肉抽了抽,低头沉吟:“这个可以有。”
“科长,这个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