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上过战场的兄弟情比金坚。
子弹横飞,炮弹落在身边,残肢断臂遍布战场,刺刀捅穿敌人的胸膛,鲜血喷在脸上却不敢眨眼,硬生生把敌人的脖子割开才罢休……这些寻常人难以想象的场景,他们五个人早就习以为常,如果此时掀开衣服,身上的每一处伤疤都在诉说战场上的艰难和残酷。
每个人都舍命给身边的兄弟挡过子弹刺刀,他们的血融为一体。
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
曾经作为班长的齐朗昂首挺胸,接受来自四个战友的仰视和热烈的目光。
对于他们而言。
杀人?
简直比杀鸡都简单。
“我先简单说明下情况,就在昨天,包括我闺女在内的六名儿童和一名妇女遭遇人贩子拐卖,我儿子单枪匹马前去解救成功,击毙其中五名,活捉一名,为泄心头之恨,给那五个王八蛋上了点手段,因此被上面来的调查组盯上,情况很不乐观。”
“草踏马的,老子最看不上那帮专拿笔杆子的狗东西,屁本事没有,天天就知道窝里斗,整天到处给人乱扣帽子。”
“班长,有其父必有其子啊,你儿子跟你可真像,当年你抓到那几头小鬼子,照样也上了不少手段,看得真踏马解气。”
“先别说了,咱们赶紧走,小心大侄子被人折腾,老胡你带枪了吗?要不我借你一把?”
“滚蛋,枪就是老子的命,到哪都忘不了,这次我足足带了六十发子弹,保证来多少杀多少!”
“草,这踏马又不是打仗,哪有那么多人让你杀。”老郑掀开衣服,露出腰间整整齐齐的8个木柄手榴弹:“还是这玩意踏实。”
“出发!”
齐朗冷哼一声,率先转身,其他人紧随其后,从机场悄然消失。
这可让在外面接机的黄田满脸懵逼。
不应该啊,按理说早就到了。
齐朗压根就没想过让黄田知道,这次回来就是给儿子出气的,属于私事,没必要让他也掺和进来。
“班长,上车。”
“哪弄得?”
老胡嘿嘿一笑,自豪道:“连辆车都弄不来,还算是‘夜老虎’的人吗?”
几人上车不由得打趣:“老胡,当年你小子可有晕车的毛病,吐了老子一身,恶心死了。”
“吐你那是看得起你,别人老子还不想吐呢。”
“哈哈哈哈。”
几人浑身轻松,时不时插科打诨几句,完全没把接下来的事情当回事。
在他们看来,自己的命十几年前就丢在战场上,活到现在早他娘够本了!
发动机不断嘶吼,飞驰电掣冲到公安局门前,门口的人刚要上前阻拦却看到五个身着棕绿色军服的男人大步流星走来,腰间别着手枪,一股肃杀之气萦绕周身,眉宇间的怒气似乎让天空都为之变色,吓得他们赶忙立正敬礼。
齐朗行进间回礼,不做丝毫停留,径直朝办公大楼走去。
上次来过这,齐朗轻车熟路上楼来到局长办公室,一路不少人侧目,窃窃私语。
“这人是谁啊?”
“不知道,不过看人家的架势应该不简单。”
“大事不妙啊,我看其中一个肩膀上还扛着中校军衔。”
“剩下几个也不简单,一看就是从战场上下来的,那杀气让我直起鸡皮疙瘩。”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
雷克风和董野正在研究此次事件的处理方式,随口喊了句进来,不经意间的扭头却让他们愣在原地。
齐朗五人直挺挺站在门口,气势逼人,没有废话,直切主题。
“雷局,我儿子呢?”
“齐朗同志你好,这几位是……”
“你不用管他们是谁,我就想知道我儿子在哪?”
雷克风扭头冲董野使个眼神,后者立马冲出去找寻,硬着头皮开口。
“齐朗同志,我已经派人去找了,你们几位先进来喝点水,稍安勿躁。”
“关于我儿子的处理意见,你们拿出来了吗?”
“事情有点麻烦,本来我们是打算给齐修远同志记功,这次要不是有他出手,事情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解决,可调查组组长楚生却不同意,他说……”雷克风把茶杯放在齐朗面前,犹豫片刻这才道:“他说齐修远同志有可能是和人贩子串通一气……”
“咔嚓。”
茶杯硬生生被捏碎,滚烫的开水浇在手上,齐朗浑然不觉,目光死死盯着雷克风,锐利如刀:“这么说,你已经把我儿子当罪犯关起来了。”
“不不不,你不要误会,我们绝对没有这么做,楚生的这种做法纯属无稽之谈,当时会上我们就强烈反对,刚才出去的那个是副局董野,他当场就把楚生给揍了一顿,我们坚决反对这种虚无主义,任何事情都要有充足证据才行。”
齐朗默不作声,似乎在等待什么,正当雷克风纳闷,桌上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