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要觉得是我私藏,那就拿出证据来,俗话说抓贼抓脏,捉奸捉双,你堂堂一个公社管理委员会副主任,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吧?”
“我有人证。”
“切,我还说你偷了传国玉玺呢,要不咱们也去上级领导那辩论辩论?”齐修远笑道:“石副主任,我劝你还是少在我这浪费时间,这天寒地冻的,你不会打算就这么一直耗下去吧?”
“是啊石副主任,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住下来,顺便给你看看伤,天气太冷,万一感染可不行。”
“石副主任,反正石圪节村藏匿的粮食都已经找到了,还是先住下来,就别在祠堂折腾了,我求您了,等明天上级领导派人过来,一切都好说。”
郝,赵两位生产大队队长几乎是央求。
要再继续在祠堂折腾,他们这两条命恐怕真的要交代在这。
众怒难犯啊!
石春来深深看了眼齐修远,点头同意。
“废物,石春来你也是个废物,你们全村人都是废物,哈哈哈……儿子过来,跟娘回家。”
韩三抱着儿子走到跟前,伸手把孩子交给媳妇,眼眶通红地揉了揉儿子的脑袋,恋恋不舍上前亲了一口:“儿子,以后你就是大人了,你得照顾你娘,就跟爹照顾你一样,以后……以后你就是顶梁柱,爹得先走一步了。”
“爹,你要去哪?啥时候回家?”小男孩似懂非懂,轻声问道。
“你要这种没用的爹干啥,以后跟娘过。”
“对,跟你娘过。”
目送媳妇和孩子离开,逐渐消失在视线中,韩三狠狠擦了把眼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咣咣咣磕了三个头,力气之大,脑门见血,抬头开口,宛如孤狼哀嚎。
“村长,乡亲们,我韩三对不住你们,求你们给我那个疯娘们和我儿子留条活路,求求你们了。”
“韩三,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噗呲!”
石春来只觉得心口一疼,低头看去,一把短刀没入胸膛,只剩刀柄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