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嘿嘿直笑,赶紧摆手:“兄弟一看就是人中龙凤,咱们往日无怨,今日无仇,没必要把关系搞得这么僵,大家交个朋友,快把这玩意收起来。”
“虎哥是吧?”
“虎子,你叫我虎子就行。”
面对这种一言不合就掏手榴弹和大家同归于尽的疯子,虎哥坚决贯彻落实客气和尊重态度,别说叫虎子,哪怕叫孙子都无所谓。
“我还是那句话,就是想知道刚才进来那个男人都说了什么?”
“那小子叫范友林,是纺织厂的工人,他来这是和我们商量晚上去欺负一个叫齐修兰的姑娘,然后他出来假装英雄救美,顺利把那个姑娘勾到手,就这么简单。”
“这不是小流氓干的事吗?你们也接这种活?”
不应该啊。
按照影视剧小说的内容,这种面露凶光的中年人干的都是杀人绑架的勾当,最次也得是断人手脚。
虎哥老脸一红,面露尴尬:“最近行情不好。”
“多少钱?”
“100块,先给我们50,等事情结束后再给50。”
齐修远冷笑一声:“还真大方。”
“那家伙说这个姑娘家里挺富,她弟弟还是采购员,她叔叔也是纺织厂的领导,保证不会拖欠。”
“而且这钱也是那姑娘给他的。”
“这世上的傻子还真多,我怎么就碰不到呢?”
挥手让其他人住口,虎哥的眼神一直落在那枚手雷上没挪开过,小心翼翼道:“兄弟,要不你先把这个处理一下?”
“你急什么?”
“不急,不急,我就是怕你捏着太累。”虎哥缩了缩脑袋,赶忙道:“你还想知道什么?”
“没了,不过你们刚才说的那个傻子,是我亲姐。”
伴随齐修远的声音落下,几人脸色由红变白,由白变绿,刚才出言嘲讽的家伙抬手扇了自己三巴掌,脸上迅速冒出五根手指印。
清脆而响亮。
齐修远对这份道歉还算满意,起身缓缓离开,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秃头有些后怕地拍了拍脑袋,坐在虎哥旁边的男人嘟囔:“我看那小子就是吓唬咱们。”
“刚才你怎么不说?现在人家走了你才敢说?瞧你那点出息。”虎哥翻个白眼没好气道:“他现在肯定还没走远,要不你追上去扇他两巴掌,以后我们几个都听你的,行不行?”
男人低头,默不作声。
齐修远刚才是如此自信。
谁敢赌?
“虎哥,那这件事就算了?”
“当然算了,人家作为亲弟弟给自己姐姐出气,理所应当,而且我告诉你们,那颗手雷很有可能是真的!”虎哥神秘兮兮道:“前两年我去过东北,和老毛子打过交道,见过这玩意,尤其刚才他拔掉保险销的声音。”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怀着劫后余生的心情咬一口红薯。
幸亏刚才没脑袋发热做出什么冲动行为。
虎哥狠狠咬一口红薯,自言自语。
“踏马的,真是越来越难混了,小年轻居然都开始玩手雷,你们说他是从哪弄到这玩意的?”
……
出门把保险销插回去丢到空间,齐修远脸色阴沉立在原地。
寒风呼啸卷起地上雪花足以浇灭火焰,却浇灭不掉心中的滔天怒火。
原以为范友林只是个普通渣男,却没想到他已经渣到没有底线,居然能想出这种办法获取芳心,大晚上被几个流氓围堵欺负,就姐姐齐修兰那种软绵绵的性格,非得吓出后遗症不可。
得尽快处理下这玩意。
否则你永远也想不到对方以后会产生什么样的恶心龌龊。
他可没兴趣等对方出手再处理。
危险。
必须扼杀在摇篮里。
拔腿直奔纺织厂。
找范友林的过程还算顺利,看到齐修远那一刻,对方明显有些惊讶,但很快恢复正常。
“小齐,你找我有事?”
“找个地方聊聊。”
“去我宿舍吧,现在没人。”
一前一后来到宿舍,范友林把门关上,笑的格外灿烂,热情招呼。
“你先坐,我给你倒点水……”
砰!
猝不及防下,范友林胸口被结结实实踹了一脚。
这一脚的力气极大。
范友林整个人向后飞去,撞翻桌子砸在墙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齐修远宛如猛虎下山,冲过来又是一顿拳打脚踢,足足过去三分钟才停下。
不是因为已经出气,而是害怕把他打死在这没法解释。
范友林疼到表情都扭曲,几番挣扎想爬起来却都以失败告终,惊恐万分的内心随着齐修远靠近更加紧绷,赶忙护住脑袋。
发现齐修远没继续动手,这才赶紧喘口气。
等他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