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断,这种感觉格外难受,就像刚拉一半提裤子走人。
“我的娘啊,老五还在呢,身为父母总得给孩子做个榜样吧?”
看着在院子里玩雪的老五,王美凤连连深呼吸,却发现压根没用。
“好,我不骂人,刀,我的刀呢,给我拿过来。”
“没有,咱家菜刀早就被收走炼钢去了。”
“铲子呢?”
“也被收走了。”
“咱家不是还有镐子呢?”
“娘,所有铁制东西都没有。”
齐修远耐心解释。
看得出来。
王美凤有点被气懵逼,大脑出现暂时性短路,连这些东西都忘了。
“那你说咋办?”
王美凤急得在原地转圈,像是上了发条,吃了炫迈,一圈接一圈,根本停不下来,一双眼通红。
一半是生气。
一半是心疼。
我好端端的大闺女怎么就碰上这种不是人的玩意?
“交给我吧,我保证让这个范友林生不如死,不过咱们怎么和我姐说?”齐修远担忧道:“我怕她承受不住这种打击?”
“唉……”王美凤深深叹口气:“我来和她说,这闺女养得,真是操心。”
“那行,到时候她要是不信,您就叫我,把这份录音让她听一遍。”
“你直接把东西给我不就得了?”
“那可不行,我从省城那边借的,最新科技,值好几百呢,万一我姐生气给砸了咋办?”齐修远故作神秘:“这东西可不简单,您千万别往外说,否则我要被处分。”
“这么贵?那你收着吧,我保证不说。”
果然。
只要把东西价格说的贵一点,母亲就格外谨慎。
“那这事就交给您了,我出去一趟。”
按照白秘书给的地址,齐修远顺利找到。
噔噔噔。
门被打开,白波看到齐修远的出现略感惊讶。
“小齐你怎么来了?进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