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无奈,看到齐修远进屋两手一摊。
“说了?”
“说了,一直哭到现在,根本不信,我看还是给她听一下,让她彻底死心,省得磨磨唧唧。”王美凤恨铁不成钢点了下齐修兰脑门,没好气道:“你说你哪像我王美凤的闺女?”
“我就是不信!”齐修兰一抽一抽,死犟。
“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你偏要在范友林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齐修兰不服气冲齐修远喊道:“二蛋,我要听录音,我一定要亲自听到。”
齐修远看了看母亲王美凤,后者点头示意。
行吧。
反正横竖都得过这关,既然善言善语听不进去,那就只能用崩溃疗法,让她彻底绝望,才能找到希望。
“老三老四老五,你们去南房玩去。”
“不行,我们要在这陪大姐。”
“对,我们要陪伴大姐。”
“大姐是我们的亲人,任何人……”
一只烧鸡被齐修远从包里掏出来,刚刚还正义凛然的老四瞬间闭嘴,眼珠一转,嘿嘿笑道:“大姐,待会我们再陪你。”
“对,待会陪你。”
“大姐你先哭着,我们先陪烧鸡聊聊。”
老五装作大人模样拍了拍齐修兰肩膀,转身一把抓起烧鸡直奔门外,老三老四紧随其后。
一段录音在屋内响起。
齐修兰逐渐愣住,不可思议盯着录音机,像是要穿透录音机将藏在里面的声音抓出来,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
终于录音结束。
齐修兰也变成木头人,足足几分钟都没动静,自顾自的无声流泪,顺着脸颊滴答滴答落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