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可惜,杀了人估计得被枪毙。”
“那不一定,友林娘杀得是城里二流子,我估计判不了死刑,顶多坐上几年牢就出来了。”
“叔,来来来,抽根烟。”
范友林的声音传出,齐修远顿住脚步。
“几位叔,过两天可得辛苦你们抬棺进城,事情办妥之后我一定亏待不了几位。”
“我说友林,你确定人家女方愿意嫁过来?”
“这事由不得他!那女人连彩礼都收了,那就是我媳妇,就是死也是我家的鬼!”范友林声音斩钉截铁:“她现在就是觉得我娘杀了人,看不起我家,还不愿意退钱,你说我能惯着她吗?”
“这就有点过分了,你放心友林,到时候咱们把棺材往她家门口一放,再闹腾几下,我就不信那丫头能扛得住!”
“既然彩礼都收了,那就不能反悔!”
范友林声音得意地笑道:“没错,她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否则我奶入土闭不上眼,大家放心,这事是我们占理!”
在墙外的齐修远把这一切尽收耳底。
这家伙还真能算计。
先是把钱硬塞给姐姐,然后巧舌如簧把村民忽悠到位,将姐姐塑造成一个悔婚的坏女人,意图利用舆论逼姐姐就范。
可想而知。
如果过几天事情真得发展下去,到时候可就是黄泥巴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对姐姐齐修兰的名声可是毁天灭地的破坏。
即便没有嫁过去,一个没了名声的女人,以后再想找个好婆家可以说难上加难,一辈子都会活在别人的指点中。
环环相扣。
就算这里面有些逻辑说不通,可一旦闹腾起来,根本顾不上了解详情。
比起真相。
人们更愿意相信谣言。
人心险恶。
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齐修远深吸一口气,随便抓起一把冰冷的雪花抹在脸上,刺骨的寒意算是勉强将滔天的愤怒冲淡几分,心念一动,右手白光闪烁,黑漆漆的手枪出现在手上。
仔细检查过手枪和弹夹,别在腰后,齐修远大步流星走过去。
范友林。
你已有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