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远眼睛一扫。
这还有考虑的必要吗?
那可是我亲姐,至于范友林的两个弟弟以后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要怪就怪范友林自己作死。
至于特殊道具积分加倍……
无所谓。
果断选择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四十分钟后,几辆自行车被蹬的飞快驶来。
“谁开的枪?有没有死人?”
“董叔,是我。”
“怎么是你小子?”
董野有些纳闷,环视一圈现场投来询问的眼神,齐修远将事情经过和盘托出,末了补充一句:“范友林不可能一次性能拿出140块钱,我怀疑纺织厂丢失的那笔钱和他有关。”
“没有,和我没关系!”
终于能站起来的范友林顾不上自己还在发疼的胳膊,赶紧否认。
“那你这些钱是哪来的?”
“借的!”
“时间,地点,人物,借了多少。”
“我……”
范友林下意识摸了摸鼻子,说不出话。
别说是有丰富工作经验的董野等人,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出他的心虚。
董野眼前一亮。
纺织厂失窃案困扰他好几天,小偷没留下什么线索,加上那天夜晚下过雪,更是没什么痕迹,难道今天要峰回路转?
董野上前,语气平淡且不容置疑。
“同志,麻烦你说明一下这笔钱的来源,另外我们要搜查。”
“我们自己家借的钱,凭什么要说明?再说你没有证据,不能搜查我家!”
范友林说的很有道理。
可惜。
他的这套说法放在21世纪也许管用,在五六十年代,暴力执法机关可不是嘴上说说,范友林应该庆幸公安没有证据,否则一整套“大记忆恢复术”下来,保管他什么都得招。
随着几名公安人员进屋,范友林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煞白,浑身软得像面条,要不是旁边有人架着,估计能直接瘫在地上。
就他这德行。
谁都能看出他有问题。
“拿梯子来……找到了!”
哗啦啦。
旁边人能清晰听到尿液流出的动静,范友林的裤子正在被打湿,双腿不断抖动,目光无神,自顾自摇头喃喃道:“不是我,我没偷,我真的没偷。”
“有话去局里说。”
“爹,救我,救救我,我不想坐牢,我不想死,你就和我娘那样救救我。”
“等等,什么叫和你娘那样?”
董野瞬间抓住话里的漏洞。
范友林自觉失言,死死捂住嘴不放。
完了完了。
我怎么能把这个说出来?
杀人会是什么下场?
子弹打在身上会疼吗?
我会下地狱吗?
我弟弟怎么办?
要是不去杀人就好了,还能过安分日子。
……
各种杂念宛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一时间他甚至都来不及去埋怨齐修远,满脑子乱得一塌糊涂。
“带走!小齐你也跟我们走一趟。”
齐修远的主要问题是开枪。
由于没造成人员伤亡,加上提供失窃案的关键线索,加上人情等等,最终只是把枪没收,口头教育一番便让他离开。
“走吧齐修远,我带你出去。”
“童扬,还在每天送我姐上下班?”
童扬笑着点点头,凑过来询问姐姐齐修兰的生日是哪天。
等回到家已经是下午。
【叮,伤害选择任务已完成。】
打开系统,兑换特殊道具所需积分全都是之前的双倍。
但齐修远不后悔。
……
与此同时。
燕京。
第九研究院。
齐朗匆匆跑到办公室,敲门。
“主任,您找我。”
“有件事得让你知道。”邓主任笑眯眯把报纸递过去:“还是关于你儿子的。”
“这臭小子又瞎折腾什么?怎么都能传到咱们这?”齐朗笑骂一句,脸上不见丝毫慌乱。
“不要随便冤枉人,这次你儿子可不是闯祸,是立功,自己看看吧。”
打开文件,里面是几份纸质资料和报纸,齐朗看完笑道:“这小子不错,聪明劲像我,居然能搞定采煤机的全套维修方案,哈哈哈哈,邓主任您也知道,他才17岁!”
此刻的齐朗哪还有半点科研中的严肃认真,全是对儿子出息的自豪和骄傲。
“确实不错,你儿子的聪明劲跟你不相上下。”邓主任笑道:“不过这事现在有点麻烦,当地的相关单位发现,已经有人开始调查你。”
“调查我?”
“对,他们怀疑你儿子抄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