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宗汉眼皮一抬，慢悠悠地开口。
“齐修远是我老师的关门弟子，很受重视，我们这些师哥师姐对这位小师弟也很喜欢，虽说年轻人应该多锻炼，但我们这些当领导的也应该像春风一样温暖，担子要是太重，很容易把人压垮，你说对吗？”
“对，对。”
“我就知道刘主任懂我的意思，那我就不叨扰了，改天你去晋阳，我请你吃饭。”
“一定，一定。”
丁宗汉转身离开，刘海山无奈坐在沙发上，点上一根郁闷的香烟。
本来他已经把齐修远放在采购二科人选之中，可丁宗汉的出现让他彻底打消这个念头。
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也别玩聊斋。
采购二科的难度早就被看得清清楚楚，外汇这事可不是谁都能摆弄的，难度系数很大，没点大本事的人根本不敢碰，其他人也是抱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心态。
可上头为了搞定外汇这道难题，给他们下的是死命令。
要是最终连领头羊都不能确定，那他这个主任的能力必然会得到上头的质疑。
唉。
刘海山深深叹口气，抓了抓自己所剩无几的头发，脑海快速闪烁几个名字，却都被一一否定。
这些人摆弄本地的相关事宜还行，让他们和外国人打交道搞外汇，属实是为难。
就算是强行让他们答应，日后干不出丁点成绩，挨骂的还是自己。
……
齐修远浑然不知丁宗汉已经替自己拒绝。
此时的他正坐在小办公室，外面的同志都去食堂吃饭，赶紧把门锁好，把窗户关上，确保环境密封，迫不及待将系统奖励的【真人傀儡】从空间拿出来。
白光闪烁，傀儡出现在眼前。
身高一米七八，青年模样，大众脸，着装和当下时代相符，皮肤泛白，双眼紧闭，看上去就像是死了一样，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没有。
齐修远好奇围着傀儡转悠几圈，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对方胳膊。
嘶……居然和真人皮肤的触感相差无几。
齐修远懒得去追寻这玩意的制作原理和材料来源，系统里的特殊道具多得很，他才没那么多时间。
按照系统直接投射到脑海中的使用手册，齐修远应该用自己的血在傀儡额头上写下字符。
滴血认主。
好老套的激活方式。
拿针扎个口子挤出血，想了想，干脆把上辈子的网名写上。
懒羊羊。
傀儡缓缓睁开眼，齐修远能感受到一种看不到联系在二者之间，能够完全控制对方。
“懒羊羊”三个字很快隐入皮肤消失，取而代之的是“100%”字样。
这玩意也不是永久存在，100%是傀儡的耐久度，耐久度一光，傀儡自动消失。
“做一下第九套广播体操。”
懒羊羊开始在原地一板一眼做了起来，一招一式格外标准，齐修远格外满意，这就相当于个机器人，没有感情，没有思维，没有疼痛……什么都没有，完全听话。
至于各项身体机能，大概和一级运动员相当。
齐修远摸了摸下巴。
有这玩意，以后要是干点见不得光的事情，方便很多。
玩了会懒羊羊，齐修远将其收回空间，开始琢磨傀儡的用法，还没等想个明白，小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居然是许久未见的黄田。
还不等他开口，黄田便抢先道：“小齐，马上跟我走，有人要见你。”
“现在？”
“对，现在就走，车就在楼下。”
“到底什么事？”
“我不能说，反正你跟我走就对了，当然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黄田嘴角明显洋溢着打趣的笑容，故意吓唬他，齐修远看得出来，笑了笑上车。
车子直奔火车站，从旁边的小路开过去，在经过四道岗哨后终于抵达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平房。
下车后。
有四个战士上前对齐修远进行一场全方位检查。
“哎哎哎，你们别太过分，我也是要脸的。”
“对不起齐修远同志，请你把手放下，这是规定。”
“哪条规定允许你翻看我卵子的？”
“请你配合。”
“我没法配合，大不了我走行了吧，不管这屋子里是什么大人物我都不见，除非里面是我爹。”
“二蛋，你瞎嚷嚷什么？”
“爹？”
许久未见的亲爹齐朗活生生出现在不远处。
好突然啊！
“别嚷嚷，赶紧让人家检查。”
“爹，他们要看我卵子，我好歹也是大老爷们，也是要面子的。”
“你小子是真墨叽，这又没女人，你怕个屁啊。”
齐朗满脸鄙视，快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