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宗汉一家六口对于齐修远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
当然齐修远也不含糊,借口出去一趟,从空间挑出不少东西,统统拿到家里。
“小齐,跟我搞这一套?”
“嘿嘿嘿,师哥,初次登门,你总不能让我两手空空吧,再说我现在大小也是个科长,这点东西不算什么。”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午饭后,师兄弟二人直奔樊银川教授家,看到齐修远出现,樊银川老两口自然也是笑得合不拢嘴,晚上就在樊教授家里住下。
其乐融融,不必详表。
翌日。
齐修远跟着丁宗汉,朝对外贸易厅下的进出口科走去。
“小齐,你这次来主要是在旁边指导,尽量少说话,即便是有什么问题也要保持沉默,别忘了你昨天说过的话。”丁宗汉叮嘱:“毕竟你不是本单位的人,说太多容易招人厌。”
“酒要一口一口喝,路要一步一步走,步子迈得太大,咔,容易扯着蛋。”
“哈哈哈,话糙理不糙。”
找到进出口科的办公室,齐修远催促丁宗汉离开。
“我还是陪你进去,我在这里面有熟人,他们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会为难你。”
“算了吧师哥,又不是多大点事,不至于搭人情,俗话说人情债最难还,咱能不欠就不欠。”
“……那也行,你去忙吧,有事记得找我,师哥在晋阳市混了这么久也有点关系,别受欺负。”
告别师哥,齐修远敲门而入,里面只有个三十出头的妇女,说明来意后立马迎上。
“哎呀,你就是齐修远同志啊,这两天我可没少看你的报道,你真的才18?有对象吗?要不婶儿给你介绍一个?喜欢什么样的?我有个侄女行不行?”
齐修远下意识后退半步。
这也有点太热情了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认识多少年呢。
“婶儿,我暂时还不考虑这方面问题,还不知道贵姓……”
“我姓步,一步两步的步,叫布洛芬。”
布洛芬?
齐修远差点没憋住。
“是不是挺奇怪,我也不知道我爹干嘛给我起这么个名字,听起来挺怪的。”
“不怪,挺好听的。”齐修远赶忙转移话题,生怕晚一秒就笑出来:“上级领导应该交代过我的任务。”
“交代过,这是资料,你先熟悉一下,我还有点工作。”
布洛芬看出齐修远对自己还有些疏远,也不着急。
齐修远翻阅手上资料,其中重点是关于帕夫洛维奇的内容。
这家伙48岁,担任负责人,来晋省主要是洽谈煤炭资源相关事宜,当然国家已经把控好大方向,省内负责接待与协调。
除去这一内容外,帕夫洛维奇本人在国内也颇有名气,担任多个部门的副职,具有极大的话语权。
省里面是想与其多接触,来签订些其他方面的出口协议。
办公室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齐修远和布洛芬二人的翻页声,这份资料内容没多少,很快便看完,齐修远在心里默默盘算。
光是看资料还不够,最重要的是能够和帕夫洛维奇见一面。
只不过来之前师哥丁宗汉已经提醒过自己,少说话。
“齐修远同志,请喝水。”
“谢谢,你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小齐就好。”
“那可不行,你是有大本事的人,我怎么能叫你小齐呢,你要是觉得不习惯,我叫你齐科长吧。”
“没问题。”
齐修远对布洛芬的印象还不错,起码人家没有仗着自己年长和在省里工作鼻孔朝天,举手投足都蛮客气的。
“单位怎么只有你自己?”
“我是做文职的,领导带着其他人去见帕夫洛维奇了,我们打算推荐下其他产品,争取能拿下订单创汇。”
“目前进展如何?”
布洛芬摇摇头,苦笑一声,道:“没什么进展,这个帕夫洛维奇傲慢得很,对于我们的拜访压根就看不上,更别说对我们的产品感兴趣,算上今天,我们已经是第三次去拜访他了,估计也没啥戏。”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打开。
四个年轻人垂头丧气挨个进屋回到座位上,抓起水杯猛灌,对于齐修远这个出现的陌生人也懒得问,显然已经经过高强度的嘴皮子磨练,现在连一句话都懒得说。
“咚!”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踹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但很快便被怒吼声盖住。
“瞧瞧你们的德行,一个个垂头丧气,哪有半点精气神,人家帕夫洛维奇先生凭什么跟我们合作?”
“科长,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你又不是没看见,帕夫洛维奇压根就不搭话。”
“是啊科长,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们总不能逼着他签字吧。”
“我看帕夫洛维奇压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