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翘起。
差不多了。
突然。
帕夫洛维奇脸色震惊,眼睛瞪大,丢下一句“失陪”匆匆离去。
从背影能看得出来,此时他的臀部肌肉正疯狂绷紧,走路姿势都歪歪斜斜。
齐修远满意笑笑。
“齐科长,你给他喝的是什么玩意?”黄发好奇闻了闻瓶口:“这酒怎么还有醋的味道?度数不低啊。”
“我昨天随便鼓捣出来的,我今天打算就用这东西创汇。”
“随便?创汇?”
黄发瞬间抓取关键词,使劲挠了挠头,却还是无法把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
这玩意也能随便?
那他们以前拼死拼活到处求外汇交易算什么?
“齐科长,你真打算靠这个创汇?”
“走着瞧,有没有楚生的消息?”齐修远岔开话题,免得对方刨根问底。
“有,楚生今天没来上班,你昨天把他脖子拧落枕了,另外咱们提交上去的决心书被笑话了。”
黄发原以为齐修远会刨根问底,却发现人家压根没什么反应。
“齐科长,你好像一点也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在写决心书之前就应该能想到会发生这些,意料之中。”齐修远轻松笑道:“写决心书是为了给以后完成任务的自己脸上贴金,要尽量把事情的利益最大化。”
黄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理论,不过仔细想想还挺有道理。
黄发又说潘观岳也写了份决心书,单位里的笑声才被压下,二人随便聊聊,足足过去二十分钟,才看到帕夫洛维奇再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