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市已经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我们作为省部门,没有理由被甩在身后,否则到时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老周,你来讲两句。”
被点到名的男人抬头苦笑道:“领导,从统计口径上说,咱们的农产品出口潜力已经到顶了,除非省里面能够给酒厂多批一些粮食,把汾酒的产量提高一些。”
“现在各地都缺粮,连人吃的都不够,怎么能用来酿酒呢?”潘观岳一口否定,目光转向旁人:“老梁,你也别苦着脑袋,说说想法。”
“咳咳,咱们的杏干,核桃等作物还算受欢迎,就是价格太低了,是不是可以向上级请示稍微涨点价,哪怕少涨点呢?”
“更不可能,统一结算,统一定价是国策。”
“那我也没办法了。”老梁两手一摊,无奈道:“价格是死的,可东西的产量也是死的,这方面真的挤不出一点油水了,楚科长,你别光看着,你是进出口科的科长,你也得想想办法。”
被问到的楚生坐得笔直,脖子处不断传来疼痛,见所有人投来目光,右手握成拳头放在嘴边清了清嗓子。
“那个……关于创汇的问题,我觉得首先要从思想上提高认识,组织上给我们增加指标,也是对我们的信任和鞭策,我们要统一思想,统一部署,发扬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精神。
下一步我准备对科内的同志们加强思想建设,要做到人人肩上有担子,个个心中有目标……”
潘观岳捏茶缸的右手青筋暴起,指关节发白,脸色难看。
如果有可能,他真想把茶缸砸过去。
草。
年纪轻轻屁本事没有,说起官话倒是一套一套的。
“噔噔噔。”
“进。”
“领导,齐修远同志想要立刻见您。”
“让他去办公室……算了,把他带过来,正好大家都在,也认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