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好处自然不言而喻。
要知道,原本出口的物资都已经被定死,想增加百分之八的指标何其困难。
这就好比一个能装二斤酒的葫芦怎么也不可能倒出三斤酒,除非能把葫芦容积扩大,齐修远便完美做到这一点。
新的货物,自然也要有新的价格,只要稍微动点脑子,完成指标轻而易举。
“照你这样说,能否产出醋酒的秘方在你手上?”
一道不合时宜的质问声传来。
众人扭头看去,楚生正满脸不忿,气势汹汹,奈何他装不出那种高位者的不怒自威,反倒是像个看到妻子和别人滚床单的无能丈夫。
“没错,是在我手上。”
“你不会是想趁机通过把持秘方的封建余孽做法,来进行保留特权,从而对抗集体的本位主义吧?”
封建,特权,本位主义。
楚生张嘴就给齐修远扣上三顶帽子。
原本欢乐的氛围瞬间被打破,一股政治斗争的严肃之风席卷而来。
潘观岳呼吸加重,一万匹草泥马在心头奔腾。
小个泡(方言,骂人的意思)!
不膈应人就显示不出自己的存在感是吧?
你有本事自己也创汇去啊?
现在显着你了?
齐修远面不改色,慢悠悠从兜里掏出叠好的纸,打开摆在桌上,看也不看楚生,笑道:“领导,遵照国家颁布的《中医药采风献方运动》,这是我签署的自愿献方申请,希望组织上能够接收,并安排医疗方面的专业人士验证,免得耽误创汇。”
楚生愣在原地,一张脸白里透着红,红里透着黑,像是喝了宫廷玉液酒。
其他人也投去鄙视眼神。
傻了吧。
人家齐修远同志的觉悟就是这么高!
还用得着你说?
齐修远看不出愤怒,平和的宛如湖面,宛如在看一具尸体。
切。
跟一个死人较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