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开口说两句缓解气氛,身后的门被打开,黄发和布洛芬登时愣住。
扭头看去,楚生和一个中年人正站在身后。
“你们先走。”
等黄布二人离开,中年人上前主动笑道:“齐修远同志你好,我叫楚战军,是楚生的父亲。”
齐修远面无表情,似乎没看到伸过来的手。
“齐修远,你……”
楚战军抬手打断楚生的暴怒发言,收回手笑道:“无所谓,年轻人有点脾气很正常,我也是从你这个年龄过来的。”
“找我有事?我的时间很宝贵,我看还是有话直说。”
“我喜欢你这个性格,跟我年轻的时候很像,一样的有冲劲。”
齐修远暗暗翻个白眼。
为什么这种人总是喜欢把别人身上优良美好的品格按在自己身上,动不动就年轻时如何如何,整出一副“忆往昔峥嵘岁月稠”的感慨模样。
你这么牛逼咋不去当镁国总统呢?
楚战军眯眼看过去,心里泛起一丝不安。
这个年轻人身上的桀骜不驯要远超自己想象,今天的谈判恐怕要铩羽而归。
“领导,你要是没事的话,那我就先告辞了。”
“不要这么着急,我们还可以聊聊。”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和楚生之间的矛盾很深,且没有调和的可能,除非你能让他给我鞠躬道歉,我还有跟你聊天的可能。”
“小伙子,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和楚生都是年轻人,以后的日子还很长。”
别看楚战军嘴角挂着笑容,可独属于高位者的气势正在淡淡散发,企图压住齐修远的年轻气盛,语气也不紧不慢。
“这次你能从帕夫洛维奇手里拿下订单,让我非常意外,这说明你的工作能力很强,但社会上光有能力还不够,为人处世也同样重要,你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