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大拇指,帕夫洛维奇笑得合不拢嘴。
舞会进行到这一步,重头戏基本已经完成。
帕夫洛维奇被人架走,还不往一步三回头冲齐修远比划。
齐修远也赶紧让人过来扶着自己去厕所。
玛德。
一肚子水,憋得自己连走路都困难。
等再次回到现场,帕夫洛维奇等苏方人员都已经离开。
“小齐,感觉怎么样?那个谁,赶紧送点热水过来,小齐你别动,赶紧坐,坐下说话。”潘观岳亲自扶着齐修远坐下,其他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领导,马上改合同吧。”
“小齐啊小齐,你让我怎么说才好,订单重要,可身体更重要,赶紧喝点水,去医院看看。”
“我酒量还行。”齐修远咧嘴笑道:“一碗酒换一千瓶订单,值了!”
“来来来,都别愣着,咱们给齐修远鼓掌,记者呢,赶紧过来,这可是咱们晋省的好干部,多拍几张,一定要多宣传。”
“不用,不用。”
齐修远赶忙摆手,面对镜头努力调整表情。
站在不远处的楚生面色阴沉,握住酒杯的指关节因太过用力而开始泛白。
即便是自己父亲出面,可齐修远依然没给任何面子。
身为堂堂的进出口科长,在如此场面下却没有一个露脸机会,这让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一口干掉杯中白酒,辛辣的味道从喉咙直接烧到胃里,酒劲在短时间遍布大脑,极致的妒火非但没有被浇灭,反而烧得更加旺盛。
在他看来,此时站在帕夫洛维奇和潘观岳等一众领导身边的应该是自己。
也只有自己才有资格享受掌声和赞赏!
尤其是想到中午时分父亲看自己的眼神,那种失望让他有种被抛弃的恐惧。
都怪齐修远!
一定要弄死他!
狂暴的杀意不加掩饰地从心底迸发,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痛快。
至于杀人造成的后果,那根本不在自己考虑之列。
反正家里面会给他安排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