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敲门都直接省略。
“小齐,怎么不敲门?”
“今天心情不好,范主任,需要扣我工资吗?”
范涛开口就是发难。
似乎完全忘记之前和齐修远的融洽。
自从当着他面抽了季宗平一巴掌后,二人的关系也降低许多。
“行了行了,不要说这些。”刘海山出来打圆场,笑道:“小齐,年轻人不要太气盛,你现在代表的是国家,是组织,怎么能和汉斯先生吵架呢?”
“我只是在陈述一件事情罢了,并没有所谓的吵架,外贸的本质就是商业,沟通有问题很正常。”
“这样,你来和汉斯先生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
沙发上的汉斯听到翻译的话后,挪了挪屁股,整理下衣服,俨然已经做好接受道歉的准备。
一秒,三秒,十秒,二十秒,一分钟。……
齐修远原地不动。
局面瞬间僵住。
刘海山脸上有些挂不住,干咳几声,站起身来走到齐修远身边,低语:“小齐,别胡闹,这是很严肃的事情,现场还有政府人员和记者,闹大对你影响不好。”
“刘主任,我不明白为什么要道歉?”齐修远摇头:“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因为是汉斯先生的要求!”范涛喝道。
“他要求你去吃屎,你是不是也得乖乖去?”
“你……”
“现在不是清朝,是1959年,我们的国家已经成立十年了,怎么还没有把你的软骨头掰直?”
范涛惊出一身冷汗。
刘海山突然发现,眼前的齐修远好得根本不认识,如果说以前的齐修远是一块玉,温润,圆滑,那现在的齐修远就变成了一柄剑,锋芒刺得人皮肤生疼,甚至要把人喉咙贯穿。
“小齐,汉斯先生说你的态度不好,并没有尊重他,你就随便说两句软话,其实很简单。”
“说不了,谁爱说谁说,至于订单签不签也无所谓。”
在众人的眼神中。
齐修远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