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说不好了。”
邬承信知道他自己的情况有多危险,深以为然。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要死了,没想到又被救活了。
“两位救命恩人,我叫邬承信,还没来得及问你们叫什么名字。”
容星河介绍道:“我叫容星河,这是我爱人楚凛,还有这位,是我的舅舅,这是大队的大队长。”
容望宁走了过来。
他现在已经很熟练了。
他装作天真的样子,问邬承信道:
“叔叔,我姑父是军区3团的副团长,你问他叫什么名字,是不是要给他送锦旗啊,就像之前被我姑父救过的那些人一样。”
容星河心想,宁宁这话说得真是时候。
哪有人会嫌锦旗少的。
邬承信闻言,面露敬佩,十分认真的道:“那是肯定的,楚团长,谢谢你救了我!”
说着,他忍不住问:
“我想问问,你刚才救我,用的是什么方法,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有效的救治办法。”
他是医生,知道像他这样溺水严重的人,生还的几率很小,可偏偏,他就是被救回来了。
他想,要是这种办法能普及的话,那以后能挽救多少人的性命啊!
楚凛摇了摇头。
邬承信有些失落,但也能理解。
“楚团长,这种救治方法是不外传的吗?”
楚凛:“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而是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办法,我救你的步骤,都是我爱人教我的,说起来,如果不是我爱人告诉我要怎么做,恐怕我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