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星河花了两个多小时走到镇上,总算是坐上了回市里的班车。
又是一路的颠簸,容星河还不敢睡觉,怕车上有小偷。
等到了下午,将近五六点的时候,班车停下,容星河有些腿软的下了车。
这个年代的交通和路况,实在是太差劲了。
容星河缓了一会,也没顾得上吃东西,先回了招待所。
路过黄建设门口的时候,对方还没回来。
容星河便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折腾了一天,她也懒得再出门,直接从空间里拿了吃的,还悄悄买了桶泡面吃。
简直香得不行了。
吃完泡面,又喝了奶茶,容星河打开窗户,通了好一会的风,把味道散去了。
她看了一会夕阳,想起了楚凛和孩子们。
原本今天就是楚凛的生日,容星河打算下厨给他做一桌子好菜,一家人好好过个生日的。
结果,自己突然出差,楚凛到底还是没吃上自己做的菜。
不知道楚凛跟孩子们,还有外婆在做什么。
就算没有自己在,应该也挺热闹的吧。
湘南的家属院内,楚凛正在想媳妇。
自从星河出差之后,他做什么都觉得没意思。
人还在湘南,心思已经飞到粤省去了。
不知道星河这次出差顺不顺利,能不能尽快回来。
楚凛倒是想跟着一起去粤省,但家里还有五个孩子,外婆一个人哪里照顾得过来。
所以,他只能按捺住自己的心思,老老实实的在家里等星河回来。
即便是过生日,心里也还在想容星河,他去国营饭店买了几个硬菜,就算是把生日过完了。
楚凛虽然想媳妇想得晚上睡不着,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免得被孩子们发现,让他们跟着心情不好。
夜里,楚凛摇着两个孩子,让朝光和慕白睡着之后,他躺在床上,看着孩子们的睡颜,心想不愧是自己跟星河的孩子,长得真是可爱。
他现在已经摸清了两个孩子夜里睡觉的规律,喂奶,换尿布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固定的。
楚凛也养成了习惯,到点了就起来给两个孩子泡奶粉。
星河不在家,自己得把孩子们照顾好。
容星河打了个喷嚏,心想是不是楚凛在念叨自己。
隔壁的黄建设还没有回来,容星河渐渐皱起了眉头。
她问过招待所的同志了,人家说黄建设前几天夜里都有回来,就是有时候回来的时间很晚。
可是今天,时间已经是夜里十点钟了,还没看见黄建设的影子。
他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容星河想着想着,就这么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清晨,容星河迷迷糊糊的,好像听见隔壁有动静,她还以为是黄建设回来了,结果门刚打开一条缝,就看见有个陌生男人,鬼鬼祟祟的从黄建设的房里出来。
这一看就是心里有鬼。
等到男人离开之后,容星河走出门。
她发现黄建设的房门没有被撬锁,所以,是对方用钥匙打开的。
对方哪里来的钥匙?
容星河没有钥匙,正思索着怎么进去,随手推了一把,门开了。
刚才那个鬼鬼祟祟的男人没锁门。
容星河忍不住想笑,趁着没人注意,快速走了进去。
虽然说她尊重同事的隐私,但是,为了避免心怀不轨的人陷害使坏,黄建设本人不在,她只能进去看一眼。
容星河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好像都没什么奇怪的,最后打开床头柜,在里面发现了一块不知道用红布包着的什么东西。
她好奇打开,随即双眼开始发亮。
黄金,金灿灿的黄金。
三根大黄鱼!
她最喜欢了!
里面还有一张纸条,大概内容就是,黄建设收受了杨明慧家人的贿赂,打算污蔑现在的印染厂长,做假的材料证明为杨明慧平反。
啧啧啧。
容星河就算不用脑子想,也知道这是印染厂长杨开的手段,给黄建设做的局。
至于这三根金条,杨开大概也是下重本了。
但由此也可以看出来,黄建设同志的立场始终坚定,没有被杨开收买。
不然的话,杨开没有必要再来这么一出。
容星河没有犹豫,把金条收进了空间,纸条带走。
然后将房间恢复原样,走出房间带上门,悄悄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容星河心想,这一趟出差没白来。
就当是出差费了。
那三根大金条,要是公家的,容星河肯定不要。
但是杨开这种人的,不要白不要。
容星河回到自己房间之后没一会,走廊里就传来了动静。
这次回来的,是黄建设。
容星河确认只有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