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荼愣愣的望着他,片刻之后,浓密的睫毛才眨了眨,默默地嘟囔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谁,说这是夫妻之间的乐趣……我叫都叫不起来……”
凤令霄身体一僵。
乐趣?
呵,君玄那个狐媚子东西!
就是用这等手段,让叶青荼对他念念不忘?
“咳,”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当然了,本尊也不是古板不通情理之人,偶尔讲一讲乐趣,那也是可以的……”
他停顿片刻,又不太自然的补了一句。
“……本尊偶尔也会讲一下。”
叶青荼轻轻抿了抿唇,神色有些一言难尽。
狗男人,死鸭子嘴硬!
“原来是这样。”
凤令霄耳根也有些发烫,心脏跳动不断加速。
咳咳。
肯定是自己的心境出现了浮动,以至于功法出现了点小瑕疵。
叶青荼不想将他逼迫的太紧,转而说起了正事。
“老实交代,你和那个月琉璃之间,有没有什么不清不白的过往?”
在凡尘界的时候,君玄只当自己是魔界奸细。
见那月琉璃与他认识,还以为是自己刻意接近月琉璃,挑拨圣域和令霄仙尊的关系。
现在,她定要弄清楚,凤令霄与月琉璃之间,有着怎样的过往。
凤令霄眉心微微一蹙,眼底下意识地闪过一抹厌恶。
“怎么可能!你,勉强再算上当当,除了你们二人,我与其他女子从没有过任何交集。”
“真的?”
“字字为真。”
“你与她没有交集,那你的家族与圣域呢?娃娃亲、青梅竹马、世代联姻、强强联手?这些都没有过?”
凤令霄一时陷入了沉默。
看他这么神色,叶青荼心头猛然一沉。
“说实话,我不想被人当傻子耍!”
凤令霄连忙开口。
“我与月琉璃,的确没有过任何交集。不过,凤家私底下与圣域有过约定,为我们暂定下过婚约。”
叶青荼早就猜测到过这种结果,可得到证实之后,心头还是骤然涌入一股陈醋。
“婚约?”
“是,我当时在闭关,出关之后听闻此事,立刻派人将前往圣域,跟月圣主说了个清楚。我本打算,此生绝不会娶妻、生子……”
却没想到,遇到了青荼,还有了当当……
有时候,幸福,总是如此令人猝不及防!
叶青荼蹙眉看过去。
“那圣域可有同意退婚?你这边有没有留下证据,证明你们两个今后再无牵扯?”
凤令霄仔细思索。
“我当时让柳伯前去,只是口头上说清楚,好像并未留下证据。”
叶青荼一拍桌案。
凤令霄身体一颤,一个不注意,险些又跪到地上。
“谁对接、谁确认,一件事、一留痕。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
“我没想过他们敢反悔。”
“那现在人家不就找上门了?”
凤令霄连忙解释,
“我让他们来道歉的。”
“那道歉了吗?”
“方才当当一玩闹……”眼瞅着叶青荼又要瞪他,凤令霄连忙改了说辞,“不是,是那月琉璃一找茬,加之邦邦回来,就把这件事给忘了。我现在便去找他们!”
“站住!”
叶青荼叫住他,深吸了口气,神色极为认真。
“你现在不记得,那我便跟你说。在凡尘界,月琉璃以圣女巡查的名义前往大沥。
先是迟迟不露面,让她的侍女乘坐飞舟前来,嚣张跋扈试探,险些要了我和当当的性命。”
凤令霄眼底瞬间闪过一抹杀气。
“她怎么敢!”
叶青荼示意他稍安勿躁,接着道:
“之后,她暗中指使叶仙姝,多次对我和当当进行污蔑……试图让我们身败名裂。这些我都可以不计较。”
叶青荼面上浮现一抹怒火。
“可她千不该万不该,残害了教导当当的温夫子!
那位老人家德高望重,一生与人为善,教导弟子无数。
当当也是受他引导,才慢慢懂得了许多道理。
她生生将人折磨致死,甚至还要求死后毁尸,让其无法入土为安。
我曾发过誓,只要有我叶青荼一日,她月琉璃和圣域就永世别想安宁。”
叶青荼说完,仔细观察着凤令霄的神色。
“誓言犹在耳,我的坚持仍不会变。
现在,你权衡一下利弊,告诉我。
你是选择站在我这边,与圣域为敌。
还是选择安抚我,息事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