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别急。”
“我们今天来,确实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向您了解一点情况,毕竟您也说了嘛,您是这片最清楚情况的人。”孙大伟耐着性子哄着大妈。
大妈扇着扇子,一脸的不情愿。
“哎哟同志,你们警察的事情那都是大事情,我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老太婆,能知道什么情况啊?”
大妈指了指院子里面,“你们要问什么就快点问吧。”
“我这地里还有一堆玉米没掰呢,这家里一堆活儿等着我,什么都指望我,我可没功夫跟你们在这儿瞎耽误工夫。”
孙大伟也不恼,他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本子,又拔出别在上面的圆珠笔,做出了记录的准备。
“大妈,您就放心吧,耽误不了您多长时间。”孙大伟看着大妈的眼睛,切入了正题。
“您就回忆一下,最近这几年在咱们小白河这附近,有没有发生过什么让您觉得不太对劲,或者比较反常的情况?”
大妈手里的蒲扇停了一下,她盯着孙大伟的脸,又重复了一遍:“反常的情况?”
孙大伟点点头:“对,比如说您半夜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动静,反正只要是您觉得不正常的,都可以跟我说说。”
大妈想了想,眼神突然变得有些警惕:“警察同志,你们警察是不是在调查什么杀人放火的案子啊!”
“我们小白河这一片该不会是死人了吧?”
“哎呦,这死了人会不会影响我们拆迁啊!”大妈的表情变得着急起来。
孙大伟并没有直接回答:“大妈,您别打岔行吗?我哪句话说这里杀人放火了。”
“您就说您知道的就行了。”
大妈试探着问孙大伟:“那...什么情况都能和你说?”
孙大伟点点头,十分肯定的说道:“您什么都可以和我说!”
大妈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两圈,一副豁出去的表情:“豁出去了,那我可就说了啊。”
孙大伟一副准备记录的样子:“大妈您说吧,我都准备好了,洗耳恭听!”
“你知道前院那个老李头不,他家那只大黄狗半个月前不见了!”
大妈一脸严肃的说道:“我怀疑绝对是被那杀猪的给偷去下酒了,他好几次都想动手了!”
“你没见过那杀猪的吧,我跟你说长得脸红脖子粗的,一看就是他干的。”
大妈甚至拉了拉孙大伟的胳膊:“你们可得好好查一查这个事儿,哪能这么干呢?”
“大家都是一个街坊的,就算是条狗你也不能这么干啊!”
孙大伟手里的笔瞬间在纸上画出一道黑线。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骂人的冲动。
“大妈,您就别拿我找乐了行吗?”
“还有别的吗?偷狗这种事就不用说了。”孙大伟直起身子,脸上的表情多少有些绷不住了。
大妈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家门外那条通往小白河的土路。
“要说反常的事儿,我还真记起一件。”
大妈压低了声音,“大概半年前吧,有一辆面包车总是在我们家门口这条路上来来往往的。”
听到面包车三个字,江源和孙大伟的眼神交汇了一下。
孙大伟甚至呼吸都开始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如果大妈没有编瞎话的话,这可是一条值得重视的线索了。
面包车这种交通工具虽然很常见的,但也是最容易被忽视的车辆,因为这种车只要把后排座椅一拆,就是一个巨大的封闭货厢。
江源之前在案情分析会上就提出过一个逻辑推断:小白河目前捞出了三具尸骨,而三具成年人尸体的重量绝对超过了四百斤。
凶手要想一次性将这三具尸体运到小白河抛尸,单靠两条腿是绝对不可能的。
就算凶手是个浑身都是肌肉块的精壮男子,他也无法徒手搬运三具尸体走这么远的路。
所以凶手在抛尸过程中必然会使用机动交通工具。
而现在,大妈口中的面包车正是抛尸运货最完美的选择。
大妈继续说道:“那辆车我看着眼生,不像是咱们村里人的车。”
“我本来是想记住他车牌号来着,因为这面包车开得忒快,老是扬起一地的灰,我晒在门口的被子都给弄脏了。”
“结果我定睛一看,发现他这车根本就没上牌子!”
没上牌照的面包车。
孙大伟立刻在笔记本上记下了这个关键信息。
现如今,很多黑车为了逃避交警查处,经常不挂牌照在城郊流窜。
如果凶手是为了抛尸避人耳目,肯定会选择这种没有特征的黑车,这在逻辑上完全说得通。
“大妈,这辆车经常往哪边开?”孙大伟追问。
“还能往哪开?”大妈指了指不远处那条河道。
“那条路走到头,就是小白河那片了,不过我一个老太太也不敢跟过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