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到了晚上更是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费罗抽了抽鼻子,继续说道:“我想着把垃圾直接倒在河滩上太显眼,要是被人举报了罚款更重,所以就准备每次来都先用铁锹挖个大坑,把垃圾埋在泥沙下面。”
“警察同志,我真的就只是想省点垃圾清运费,我不是坏人啊!”
听完费罗这一番坦白,围在四周的刑警们一时间全部陷入了沉默。
十几道光柱在空中交错,却没人再开口说话。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用语言形容。
折腾了四天四夜,一众民警连冲锋枪都带上了,最后就蹲到了一个偷埋生活垃圾的杂货店老板。
这笔买卖亏得连裤衩子都不剩了。
孙大伟感觉自己胸口堵得慌,他那张脸此时黑得像锅底一样。
旁边一名民警小心翼意地凑到孙大伟身边:“孙哥……那现在……咱们怎么办?这人还带回队里吗?”
孙大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
他没好气地冲周围的兄弟们挥了挥手。
“都把枪收了吧,留着高射炮打蚊子呢?”
孙大伟把手电筒往腰间一挂,边走边咬牙切齿地扔下一句话:“把这孙子给我直接扔到附近的派出所去!”
“让派出所通知环卫和城管过来处理!操!真他妈晦气!”
走了两步孙大伟似乎还是觉得不解恨,于是扯着脖子又破口大骂了一句:“以后往河道里扔垃圾的人,我看就应该统统拉去枪毙!”
清晨五点,东方天际终于隐隐现出了一丝鱼肚白。
小白河的河滩上,只留下十几个在寒风中一边收枪一边骂娘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