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甚至把两人这的通讯记录都调出来比对了一遍。”
王建山合上笔记本,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沉重。
“结果是,查无此人。”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
王建山补充道:“经过极其细致的排查比对,我们发现这两人的社会关系网络没有任何重合的地方。”
“不仅没有共同认识的熟人,甚至连间接通过别人认识的可能都没有。”
“这就是两条完全平行的线。”
他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无奈的动作。
“也就是说,谭睿和崔红在现实生活中是完全不认识的,两人根本没有任何交集,更别提有什么共同认识的人了。”
王建山看向李建军,下结论道:“所以李队,这就很值得玩味了。”
“我们之前怀疑二刀是两人社会关系重合的人,这个方向现在看来走不通。”
“目前线索根本没有指向这个推断,我们得换个思路了。”
“大家对建山的汇报有什么想法?”
李建军环视众人,“现在的局面很明显,熟人作案的推断站不住脚。”
“那这个二刀,到底是怎么凭空冒出来的?”
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钟。
老刑警们都在各自的笔记本上写写画画,试图寻找新的突破口。
这时,坐在角落位置的江源放下了手中的笔。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李建军。
“李队,我说几句吧。”江源开口道。
众人的目光立刻聚集到了江源身上。
这段时间以来,江源在案子上的敏锐直觉大家有目共睹。
“江源你说,有什么想法敞开了谈。”李建军点点头。
“昨天晚上我又跑了一趟野坟那边。”
江源指着地图上的红圈说道,“就是谭睿抛尸被二刀拍下照片的那个现场。”
“大半夜的你又跑那儿去干嘛?”王建山有些惊讶。
“去实地感受一下。”
江源回答得很简单:“我想看看,在那样的时间,那样的地点,除了抛尸的凶手,还有什么人会有理由出现在那里。”
“我在那片野坟附近转了很久,也往周边扩了扩范围。”
江源继续说道,“我发现了一个细节。”
“在那片野坟附近,有一些电信局的机站。”
江源看着大家,抛出了自己的推论:“我昨天晚上在现场就在想,这个二刀,他会不会是电信局机站的机线员呢?”
这个推论一出来,会议室里的刑警们都愣了一下。
李建军没有急着表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然后把烟盒顺着桌面滑向其他人。
“给大家伙散散烟。”李建军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然后掏出火机点燃了香烟。
青灰色的烟雾在李建军头顶散开,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江源。
“谈谈你的看法吧。”
李建军说道:“为什么会联想到机线员身上?”
其他人也纷纷点燃了香烟,等着听江源的解释。
“昨天晚上从现场回来后,我查阅了很多资料,也理顺了一下之前的疑惑。”
江源说道,“之前在办这个案子的时候,我心里一直有个最大的疑问过不去。”
“什么疑问?”王建山问道。
“二刀是如何准确掌握谭睿的家庭情况的?”江源看着王建山反问。
众人陷入了思考。
确实,这是整个敲诈勒索环节中最核心的问题。
二刀不仅拍到了照片,还能准确地把敲诈信送到谭睿的家里。
“大家想一想。”
“谭睿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工厂职工。”
“他的家庭信息并不是公开透明的。”
“这种普通人的家庭信息,其实是很少有人能接触到的。”
江源竖起两根手指。
“能准确接触到这些私人信息的,通常只有两种情况。”
“第一种,就是熟人,他们自然知道谭睿住哪儿。”
“但刚才王队已经做了详细的汇报,人际关系排查的结果是零。”
“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已经被彻底排除了。”
江源收回一根手指,留下另一根。
“那么就只剩下第二种可能性了。”
“这个二刀借助了职务上的便利。”
李建军看着江源,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既然人际关系已经被王队排除了,那现在我倾向于第二种情况,也就是嫌疑人是借助了职务上的便利,获取了谭睿的家庭信息。”江源说道。
“职务便利?那这范围可太广了。”
“派出所户籍科、居委会、厂里的人事科……”旁边的一名刑警插话道。
“是广,但我们有筛选的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