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作案手法极其干净。”
邱美霞一边戴上手套,一边对着江源点了点头。
“收到了,剩下的交给我们。”
邱美霞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转身走向尸体,指挥着随行的法医开始进行初步的尸表检验。
江源退出了中心血迹区域,他将目光投向了卧室的其他地方。
既然中心现场交给了法医,他必须去寻找被嫌疑人遗漏的其他外围线索。
江源的视线在卧室内游走,最终停留在林小曼的梳妆台前。
梳妆台位于卧室靠窗的位置,台面上摆放着一些瓶瓶罐罐。
江源走近梳妆台,立刻注意到了一个异常的细节。
梳妆台下方的三个抽屉,其中最上面的一个被拉开了一半。
江源探头向拉开的抽屉里看去。
抽屉内部放着一条金项链,另一块是一只女士手表。
江源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心中涌起一股疑惑。
林小曼平时一个人居住。
如果嫌疑人潜入家中的目的是为了求财,那么他为什么在拉开抽屉后,没有带走这两样明显值钱的物品?
江源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那块女士手表,将其放在眼前端详。
手表的表盘的设计十分精致,江源虽然对奢侈品并没有太深入的研究,但他仅凭手表的质感,就能判断出这绝对不是几十块钱的普通货色。
他转过身,将手表递向站在不远处的马山。
“马支,你过来看看。你见过这种手表吗?”江源问道。
马山走上前,隔着一段距离仔细端详着镊子上的手表。
他看了半天,最终摇了摇头。
“我可没见过这种牌子。”
贫穷显然也是限制了马山的想象力,他如实回答道:“不过光看这做工,看上去就不便宜啊。”
江源点了点头,将手表重新放回抽屉里。
“这正是让我觉得矛盾的地方。”
江源指着抽屉里的金项链和手表,对着马山分析道,“马支,你看这梳妆台的抽屉。”
“抽屉被拉开了,说明嫌疑人搜查过这里。”
“既然他搜过,他绝对看到了这条金项链和这块手表。”
“但他却没有拿走。”
马山摸了摸下巴:“这确实反常。”
“入室抢劫的案子我办过不少,那些人见到金银首饰眼睛都放光,怎么可能留着不拿?”
“这就是这个嫌疑人可怕的地方。”江源的语气变得深沉。
“他不拿,不是因为他没看见,而是因为他经过了权衡。”
“嫌疑人想要把这些首饰和手表变成现金,就必须去销赃。”
“但只要他去销赃,就必然会留下痕迹。”
江源看着抽屉里的物品,总结道:“这说明他极其谨慎。”
“”他生怕销赃会暴露自己的线索,怕我们顺着这块手表的去向追踪到他。”
马山听完江源的分析,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面对这样一个具备反侦察意识的退伍军 人,案件的侦破难度直线上升。
卧室里的勘查基本告一段落,江源转身走出卧室来到了外面的餐厅。
林小曼家的餐厅面积不大,中间摆放着一张实木餐桌。
餐桌附近一共摆放着四把配套的餐椅。
江源站在餐厅边缘,目光扫过这四把椅子。
其中三把椅子都规规矩矩地推在餐桌下方,唯独靠近过道的那一把椅子,被远远地拉了出来,孤零零地停在餐厅中央。
江源立刻察觉到了这把椅子的突兀。
他走到那把被拉出来的椅子前,弯下腰仔细检查着椅子的各个部位。
江源的视线在椅背的横梁上停留。
在横梁的边缘,他发现了一些灰白色的残留物。
他凑近观察,那是几块不规则的胶带残胶。
胶带被撕下后,底部的黏合剂留在了木头上。
“马支,你过来看。”江源抬起头,呼喊着还在卧室门口的马山。
马山快步走过来,顺着江源手指的方向,也看到了那些胶带残胶。
“这椅背上贴过胶带。”江源说道。
马山看着那把被孤立在餐厅中央的椅子,又看了看椅背上的胶带痕迹。
“这大概率也是凶手留下的。”
江源伸出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人体坐在椅子上的姿势。
“如果受害者被按在这把椅子上,嫌疑人使用胶带将她的躯干和手臂固定在椅背上,撕扯胶带时,就会在这个位置留下残胶。”
马山看着这把被拉出的餐椅,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案发时的画面。
“这是在进行讯问。”马山顺着这个画面,做出了推断。
“嫌疑人闯入家中没有第一时间将林小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