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总总的种子和菜苗一样拿了一些。
赵星月才问,
“腊梅婶子,你要鸡鸭不?能下蛋的,上回我从村里抓了几只给小满带走了。”
“活鸡?”
谢腊梅一听,这腿都在发软,她知道小满是孙娘子的儿子,虽然今天是头回见,可那孩子干活儿可是一把好手,一看就是过苦日子出来的。
没想到这孩子居然舍得拿工钱换鸡!
她从前也眼馋别人家养的几只鸡,几日就能下蛋,家里小辈隔几天就能吃上一回煮鸡蛋。
从前她也在婆家说过,后院有地方,家里种的菜不少,留下的野菜正好掺和了米糠喂鸡,到时候还能攒点鸡蛋上镇里卖!
可她婆婆和妯娌都懒得做这些事,说是占地方,人还吃不饱,还花那心思养些畜生。
如今,没想到东家肯帮忙带活鸡。
“要、要,东家,我也要,我要个四五只,不成,这鸡多贵,我,我这工钱够吗?”
谢腊梅一想到自己的小院儿将来长满新鲜的菜,后面还能养上几只下蛋的小鸡,这日子肯定不知多美了!
“四五只一天怕是不够,你得多干几天了。”
“那我一天带一只回去。”
谢腊梅同意了,赵星月瞧着墙根放着的两个鸡笼,看来都能用上了。
看来建造鸡圈迫在眉睫,她明天得看看大家伙的熟练度和好感度进度。
晚娘和刘三多带了些菜苗离开,他们家里土地多,守着水井,方便灌溉,所以打算多种些菜。
这人都一走,赵星月这院儿里也空落落的,她赶忙洗漱之后,窝在床上睡了。
——
只是刚回到家的谢腊梅,本来满脸高兴,刚将东西撂下。
她和陈河正要说,明儿又能做烧饼了,就听到外头的门敲的邦邦响。
“老大,你给我出来!”
谢腊梅还以为是谢文兰来了,可一听这声,这不是陈河她娘吗?
这老虔婆咋来了?
谢腊梅原本高兴的脸瞬间耷拉下去,瞧着陈河的眼神都带了怒。
“这门你今天要是敢开,我往后就带着儿子回娘家去!”
谢腊梅说罢这话,自个儿都心虚,她都多久没回过娘家了,如今这么大年纪了,带着孩子回去,那不是给自己娘家添乱吗?
可他们一家三口好不容易才从老陈家跑出来,这日子才好了几天?
老陈家的人居然又看不惯了!
“腊梅,我知道。”
陈河特地留了两个热乎的烧饼,
“这里头夹了红糖,我给你留的。”
烧饼落在谢腊梅手里,她心里的火气也消了一些。
“他们把咱儿子打成那样,我就算开了门,也不认他们了。”
“但是,这事儿总得说清楚。”
谢腊梅火气直冲天灵感,
“有啥好说的,他们今儿来,就是瞧着咱们过得好了,又来找麻烦,指不定是想要将爷爷留的院子也要回去!”
“开门!姓谢的,是不是你怂恿我儿子不回家的?你给我滚出来!”
谢腊梅没忍住,迈步就将门闩打开了,外头站着一群人,看着像是来打人的。
可她谢腊梅也不是吃素的,她手里揣着一根又粗又长的擀面杖,还是她先前特地从东家那儿用工钱换的。
“咋地,你们想干啥?”
谢腊梅举着擀面杖,瞧着眼前那张讨人厌的脸,恨不得甩甩擀面杖直接砸她脸上去。
“想干啥,这地方是老陈家的,轮得上你个外姓人住吗?”
谢腊梅一咬牙,把擀面杖的尖端抵在了陈河娘的胸口,
“你儿子还没休我呢,你说谁是外人?照这么说,你不也是,你也不是陈家人!”
马氏一听这话,当即抡着胳膊准备往谢腊梅脸上招呼。
谢腊梅手上一用力,马氏一个趔趄往后倒去,她两个小儿子赶紧扶住她。
“你,你个贱妇,我要去找里正,让里正来评评理,这老宅是陈河阿爷留给我们家老三的,你这是,你这是抢占老三的院子了!”
老三?看来这两个老货是知道那地契不在陈河大伯那儿了。
谢腊梅转头看向那个扶着马氏的小叔子陈江,他眼珠子咕噜噜转着,肚子里肯定没憋好屁!
“是吗,留给老三,你们只要拿出房契来,到时候,我和陈河就走!”
陈河瞧着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原来他想着自个儿把这事说清楚呢,可挡不住谢腊梅这火爆脾气。
原以为她今儿肯定又要让他娘一张不讲理的嘴给堵回来了,没想到,她这三言两语就将气的脸红脖子粗的。
难不成,是去新东家那儿干了两天活儿,旁人教她啥了?
陈河心里美的,他媳妇咋那么好,又能干又聪明,站在他前头还能将他护住了。
“陈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