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的姑娘,半夜里总是咳嗽,我想着八成是和她们一样。”
洪清影说完,将荷包里的铜板取出来,可忍不住又是咳嗽,那一口血水落在铜板上,洪清影攥着往洪元良面前递。
“哥,绣楼里换了人管着,如今工钱要压一半第二月才给。”
这是先前她还没离开绣楼的时候,那新来的绣楼东家安排下来的规矩。
许多绣娘都无法接受这件事,和新东家提过,说是不成,上有老下有小,最后东家才让步,可还是得压二成的银钱。
没想到,如今离开了那个绣楼,居然能用那黑心东家的话来当借口了。
她将钱往前递了递,洪元良却嫌恶地看着,那本就不多的铜板上头全是血腥!
“你说的那几个绣娘是从哪儿来的?”
洪清影从地上站起来,脸色也泛白,她开口说,
“不知道,新东家带来的,口音和咱们这儿不一样。”
洪清影捂着唇,不停地咳着,
“哥,你能不能拿着铜板,给嫂子请个大夫,我昨儿回来的时候她还好好的,咋睡了一夜起来,人就烫成这样……”
洪元良看到靠在草席上脸色发红的女人,又看了一眼洪清影手里捧着的铜板,他又气又恼。
原想着将洪清影赶紧嫁出去,到时候还能赚些银钱,现在好了,这蠢笨的居然跟绣楼里那些得了病的绣娘住!
“找什么大夫,我瞧着你们都晦气,滚,都给我滚到后院的柴房里去!”
洪清影握着铜板的手指一颤,身体都跟着抖了一下。
“大哥,你真要把嫂子关进柴房里,她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