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贵府可是把刘老太吓得不轻,这时候何家一家人才知道这主簿大人是来要人来了!
这女子被休名声不好,所以干脆将她儿子给带走,这申大山还白得一个能干活的苦力!
这……这可不行啊!
“不是你说老二惹你厌烦,如今这老二一家离开也是为了让你舒心长寿,怎么如今又不愿了?”
申明仓这话说的滴水不漏,刘老太哆嗦着嘴,平日里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如今半个字也说不出口。
她哪有这读书人会说话!
“那还是你就是想着让我侄女那孩子没了,一尸两命?那到时候我侄女若是在你家磋磨死了,我第一个便会禀告县令大人将你家查个底朝天!”
申明仓一说这话,刘老太吓得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不,这老二就是惹我厌烦,他不孝,就该让亲家带回去好好教训!”
“老二,你跟你老丈人走吧,往后别回来了!”
带这么个媳妇回来,她打不着骂不着,万一出了事她这脑袋还得系裤腰带上,这日子她还真过不舒坦。
刘老太赶紧爬起来,进了西屋的小角落里将老二的衣服一包,还有申翠儿的衣衫布匹一并拿了出来,
“走,今儿就走吧,往后莫要回来了。”
何里正这也松了口气。
申明仓瞧着地上跪着的人,他将地上的包袱收拾好,一块儿挎在肩膀上,他一抹眼泪,瞧着申大山,开口便是,
“爹,翠儿还好吗?”
申大山点了点头,
“在家呢,儿郎把她拦下来了,要不然这会儿就在河里了!”
何松朝着自己脸抽了一巴掌,
“是我无能对不住翠儿,你们肯要我,我何松从今往后就只有申家一个家!”
申明仓瞧了何松一眼,这后生还算明理,今日这一趟也不算白来。
“你明白就成。”
——
赵星月伸了个懒腰,一看时间,早晨6点。
昨天的泥灶用火烧了一会儿,时辰大抵还不够,她得再去烧一烧才成。
她穿好衣服,洗漱好了,就往泥土灶里扔了一把点着的草。
又开始揉面和面,没成想这大清早,就有人打电话过来。
她刚接通,就听到电话那头的吵闹声,
“许国华,你现在给星月打电话干啥,这才6点半,那棉花往后也能卖!”
“哎哟,是,这才六点半,你瞧我,快挂了!”
赵星月笑了笑,赶忙开口,
“国华叔,我起床了,要蒸包子呢,有啥事,你说吧。”
“我听说你收棉花呢,星月,我家里还有二百多斤,你还缺棉花不,你缺多少,国华叔给你送过去,就按着你给你兰花婶子的5元一斤就成,4.5元也行。”
许国华是个实在人,这棉花每年种着是老人家的安排,哪怕留着卖,也不能不种,怕是万一有用得上的地方呢?
可云水村实在是落后,连个平坦的公路都没有,后来卖起来越来越麻烦,许国华也发愁这事。
赵星月想起昨天收回来的一百多斤棉花,现在她身边的这些员工们,小满一家就有三个人,不知道小满娘冬日里会不会给小添和小妹做冬衣,他们家最少也得要二三十斤的预算。
邱红桃肩上挑着一家子的重担,还有腊梅婶子、洪清影,哪个不是拖家带口的?
这白棉在古代可不是便宜东西,有些人买不上白棉,多的是往布匹里头塞些布团和枯枝败叶来应付的。
可她这儿高级工干一天的活儿,能换的白棉可是一点都不少。
可如今手里就这么一百来斤的白棉,她还想着给自己留两床棉花被呢!
“许叔,你那儿还有多少斤棉花?”
赵星月这么一开口,许国华就知道这事儿有谱儿。
“星月,你真愿意要?”
“星月,你要是用不上,就别听你许叔的,我们能拉到镇上想办法卖掉,要是留在你那儿,你用不上,这不是会坏事?你那么多花钱的地方……”
郭晓梅说着这话也忍不住叹了口气,星月做点生意不容易,她们也不能强人所难。
“我用得上,这样,晓梅婶儿,先让国华叔往这儿给我送上八十斤吧。”
赵星月想着冬天这边冷得很,这八十斤她自己弄两床八斤重的棉被,再弄两床六斤的,还要两床四斤的,另外还要做两床十斤的褥子。
这么想着,加起来就得56斤,就算要个80斤的,也只能留下24斤。
所以多不出多少,她想着员工们还是能够将这些棉花都换走的。
“八十斤,行啊,那我这就去送。”
“成,国华叔,那这样,今年收购价就按5块钱一斤带籽棉算,明年的价格要是变了,过年了咱们再改。”
跟着市场走,赵星月是这么想的,万一之后还需要和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