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声音没人能听到。
袖口里藏着的平安符滑落出来,宋书琴没被踩到的那只手按在上面,轻轻压了一下。
一道光芒突然出现,将她的眼睛都刺痛了。
她再次睁开眼,却看到眼前陌生的地砖,阳光正好,她居然不在原来的那个屋子里了。
“救……救命……”
宋书琴小声地喊叫,窦琼正端着两碗卤肉面进来,一进门就看到一个身着淡蓝色裙衫的女子趴在地上。
“你咋了?”
窦琼赶忙将两碗面放下,蹲下身子,先是凑近瞧了瞧人还睁没睁着眼,
“活着呢,起不来吗?”
窦琼以前在边境,见过那些外邦人惩治人的手段,将人的胳膊和膝盖骨打烂的有的是。
“胳膊是不是不能动了?”
宋书琴艰难地点了点头,脸色都是苍白的。
窦琼撸起袖子,伸手摸着宋书琴的胳膊,
“姐姐,你忍着些,脱臼了,没断,我能给你接好。”
但是在这儿趴着实在是不成。
“晚娘,王姐姐,你们快来帮帮我!”
晚娘和王芷从屋里出来,看到地上的人影,立刻上前去,
“你们将人扶着放在那边的竹椅上。”
王芷和晚娘一人架着一边,将宋书琴放在竹椅上,窦琼走到宋书琴的身边,一下便将她脱臼的右臂先装了回去。
“还有另一边。”
窦琼做事利落,又来一下,便将宋书琴的左臂也给恢复好了。
“你试试。”
窦琼看着已经冷汗淋漓的女子,仔细瞧了一眼,当即便愣住了。
东家这儿来了不少女子,但是要说容貌上乘的并没有,可眼前这人清丽脱俗,实在是漂亮。
宋书琴身上的疼痛感已经消失了大半,可她却忍不住哭喊起来,双膝一软,朝着窦琼跪了下去,
“姑娘,你能救我,能不能也去和周文谦说说,让他将孩子还了我,这正头娘子的位置我不要就是!”
窦琼赶忙将人扶住,和晚娘、王芷对视一眼,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人肯定也是东家新招来上工干活儿的。
她们哪个来的时候不是这样凄凄惨惨的,如今来了人,窦琼和王芷便先留在宋书琴身边照料,晚娘去寻赵星月去了。
赵星月这会儿正在院外头给小兔子放胡萝卜,放好胡萝卜,又围着鸡舍看了一圈,她想选择一个合适的位置,往这儿放一个水龙头,到时候给小鸡换水也方便一些。
“东家!”
晚娘瞧见赵星月,就慌张地跑来。
“晚娘,怎么了,是果子不够用了?”
晚娘摇了摇头,说:
“不是,东家,你快跟我过来,是新来上工的。”
新来上工的?
赵星月想起自己发布的招工信息,手工房里现在需要两个新员工去干活儿。
昨晚她已经将织布机和纺纱机都放好了。
现在人居然已经来了?
“对,你快跟我过来瞧瞧。”
赵星月进了门,就瞧见那个坐在竹凳上的女子,她穿着的衣裙虽然有些脏了,还沾了些干草,可却比从前来到她这儿的所有员工都算好一些。
像是哪个大户人家出来的。
可系统每一回招过来的员工全是家里缺衣少食,就连营生都困难的。
这人是……
宋书琴瞧见在自己面前出现、穿着一身讲究衣裙的赵星月,虽然和她身上的不同,但是一瞧便是这儿当家做主的。
可她在周府,并没有见过这位姑娘。
“姑娘,你是周家的?”
这姑娘瞧着实在是面生,和周文谦那位夫人长得也无半点相似。
“我不姓周,我姓赵。”
“赵,姑娘是皇族?”
正在宋书琴身边的王芷和窦琼全都一愣。
皇族?
她们看了一眼东家,其实她们也没见过皇族,如果真有,那应该是和东家一样漂亮心善的。
“不是,我并不是皇族,我这儿也没有什么皇帝,我这儿是个食肆饭馆,你能过来,是我这儿还需要一位织工。”
宋书琴听完赵星月的话,脑子里有些乱了……
“姑娘,你说,你这儿是食肆?”
赵星月点了点头,看着今天新来的这位员工压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过来。
她到底是怎么来的。
“我……你知道周家在哪儿吗?周文谦,就是……”
宋玉琴话说到一半,才发现自己连周文谦做的是什么官职都不知道,她鼻腔一酸,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出冒。
“他家在兰巷里,我求你将我送回去,我得去找他。”
“我女儿还在他那儿,他都不认我们了,让我们回老家就是,为何要逼我和女儿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