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踹在春柳腰上,她跟着小姐在庄子上本就吃不好,这胃里落了毛病,有时候几天都没得吃,就喝口凉水果腹。
她想着大小姐能扛过去就成,可谁能想,不过去庄子上半载,邵家所有人都换了一副嘴脸。
她捂着腰侧,疼的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我告诉你,新夫人早就告诉大人,小姐死了,邵家的门,你这种骗子可别想进!”
春柳抬头看了一眼那说话的小厮,
“新夫人苛待大人发妻留下的孩子,就不怕遭报应吗?”
春柳自小跟着大小姐,夫人和大小姐待她极好,可从夫人死后,大小姐突然染病,这位继室夫人刚进门就有孕,大人听了枕头风,怕大小姐的病冲撞了新夫人。
她求到老太太跟前,谁知道老太太更是雷厉风行,趁夜就让她和冬来带着小姐一块儿走了。
那天送他们的还是照顾马匹的段瘸子,老夫人连一个用得上的人都不肯给他们,段瘸子将他们送到,邵家便也不许他回来,如今那瘸子还在庄子上看地!
“夫人何时苛待大小姐了,大小姐染病过世,用的都是最好的棺,墓地也在她娘身边,你这蠢材说这话是来找死的不成?”
春柳牙齿咬破了下唇,眼泪顺着眼眶流出来,她知道,这邵家,现在,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