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上。刀刃压着颈动脉的位置,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皮肤被压出一道白痕但还没有破。
"你现在打电话去澳门。"
秦向东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沉,
"告诉他们停手。告诉吴先生的人,如果明天天亮之前那个女孩少了一根头发,我会回妙瓦底把你们所有人的头一个个割下来。你是缅甸军人在克伦邦的人,你的妻子和孩子住在仰光,我知道地址。吴先生告诉颂猜了,颂猜告诉我了。"
丹瑞的瞳孔缩了一下。他喘息着,右手腕上的血顺着指尖滴落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极轻的滴答声。"你不敢——"
"我敢。"秦向东的刀刃又压紧了一丝,丹瑞颈侧的皮肤上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血线,
"吴先生认为我会选择——选账本还是选那个女孩。他以为我会选账本。他错了。我现在选了女孩。账本我可以重新拍一遍,但那个女孩死了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