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吧?”
说话间,沈慕华的目光在林胜利身上不断地流转,似乎是在检查着什么。
“没事,一点毛病没有。”
林胜利说着,展示了一下身体情况:“看吧,一个毛都没有掉。”
“赶紧进来吧,棉袄上面的怎么有血?打到了野猪?送去公社了?”
沈慕华听到这话,总算是将注意力从裤脚的血迹上挪开。
“我就不进去了,我们打的野猪太多了,三个人根本弄不回来,我这是回来找帮手的。”
林胜利笑着说道:“这不,路过家里面,我就回来说一声。”
“我可没有大禹那么伟大,三过家门而不入,那是圣人做的事情。”
“真的假的?这么短时间就打到了?打到了多少?还需要回来拉人。”
“七头。”
沈慕华的眼睛瞪大了一下。
“九头跑了俩,剩下的全留下了。”
“这么多......”
“嗯。”
林胜利非常肯定地说道:“净肉不到八百斤,七百大几十斤,加上杂七杂八的下水、骨架什么的,一千三四百斤。”
“我们三个人不可能弄就回来,这不,就回来喊人了,我寻思着,路过的时候,告你一声......”
沈慕华越听越是觉得不可思议。
三个人,出去也就只有三四个小时的功夫,竟然就弄到了七头野猪,那么多肉......哪怕把昨天去山里面侦查的事情也算上,也非常恐怖。
“好了,不说了,我赶紧去喊孙支书了,山里面随时都可能冒出点什么东西来,食腐动物太多了。”
“换一些热水再出发吧,现在水壶里面的水应该很冷了吧?我刚好在烧水。”
听到这话,沈慕华总算是反应了过来,连忙说道。
林胜利往屋子里面看了眼,果不其然,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蒸汽顶得锅盖一掀一掀的,似乎是在蒸煮着什么东西的样子。
没多说,进门。
灌水。
与此同时,笑着说道:“一会儿我带着人离开的时候,消息说不定会传开。”
“不管是好是坏,你先把门闩上,等我回来。”
“好。”
沈慕华没有多问,只点了点头:“你注意安全。”
“放心,没有危险的,就是去拉肉。”
林胜利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中午咱们炖骨头吃,我挑一些黄毛子......就小野猪的排骨龙骨啥的回来。”
“好。”
沈慕华嘴角翘了一下。
林胜利推门出去了。
脚步比刚才还快。
孙支书的家在公社西头。
这波也算是轻车熟路了。
等林胜利抵达的时候,孙支书正蹲在门口抽烟。
烟袋锅子叼在嘴里,手里拿着个本子,不知道在看什么。
“孙支书。”
突然一嗓子吓了孙支书一跳:
“你小子不去打猎,乱喊什么?”
“今天可是个不错的天气,这一大早的,你不去山里面溜达,来我这儿干嘛?”
“打了,回来了,找人去山里面拉肉。”
“啥?打了?拉肉?多少?!”孙支书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
“七头。”
孙支书的烟袋锅子差点从嘴里掉下来:
“七头?!什么七头?!”
“野猪,七头,拉不回来,来喊人的。”
“净肉多少?”孙支书的脸上顿时满是兴奋。
刚刚他还在纠结怎么搞肉呢!
虽然这两天有林胜利搞到的一头野猪和一头不算太大的棕熊,但是,终究不够。
再加上,把这么多肉都送去了林场,公社里面也算是怨声载道,反正现在缺肉缺得很!
“估计在七百六十五斤左右,应该不到八百斤。”
“骨头、下水呢?”
“这些加起来大概能有一千三四百斤。”
孙支书腾地站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
“一千三四百斤?!”
孙支书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一磕,火星子溅了一地:“走!”
“啊?”
“去库房!”
“叫人!”
孙支书走在前面,步子大的林胜利都差点跟不上。
他一边走还一边嚷嚷:“老赵!老李!库房里的人!把库房里那三架重型爬犁给我拉出来!”
“叫上食堂那几个小子!壮劳力,来十个!”
“别磨蹭!赶紧的!”
“想吃肉就赶紧的!”
库房那边很快就热闹起来了。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