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搁这添乱给她制造焦虑。
这个时候贺承骁都不敢跟闻溪唱反调,什么事都得顺着闻溪来。
田医生拍了一下贺承骁的肩膀,“承骁,说实话我们比你还盼着小闻能平安生产。
咱们都不是外人,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媳妇儿我也是当成自己的孩子。
你放轻松别把那个弦蹦那么紧,一切都是安好的安排。”
“好!”
贺承骁不懂,媳妇儿说再等两天那就等两天,好几个医生都说可以晚几天,那就是没问题。
贺老爷子和老太太每天都要来医院,闻溪每天吃的饭都是家里做好送过来,两人都要待到晚上该睡觉的时候才回去。
可能是孩子们心疼曾爷爷曾奶奶每天都要往外跑,过了几天他们就在肚子里待不住。
闻溪躺在病床上,突然下身一热,一股尿裤子的感觉,“承骁,妈,我羊水破了。”
贺承骁一脸懵,羊水破了是什么意思来着,他怎么突然不知道了呢?
“媳妇儿,怎……怎么了?”
闻溪给他这一出给整得无语地笑了,“怎么了?你不是天天盼着我生吗?我羊水破了,要生了!”
“要生了?”贺承骁的声音一下拔高,“媳妇儿,你等着我去喊医生。”
贺承骁要去找医生被郝美丽拦下来,“我去,你守着溪溪。”。
这个时候闻溪身边最需要的人是自己的丈夫。
贺承骁紧张的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出任务的时候他都没这么害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