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程航话音刚落,膝盖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他痛苦的叫了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此刻金晓珍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悲愤,她冲上去,对着周程航那张脸狠狠扇了十几个耳光,打的他脸肿的像个猪头。
本来金晓珍的力气就大,再加上她现在情绪波动这么大,所以更是用出了全力,这十几下耳光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岁看着就觉得疼。
周程航捂着脸,被打的说话都不清晰了。
彻底肿了。
肿的非常好笑。
金晓珍冷冷瞪着他:“这是你自己活该!”
“你个贱女人,竟然敢这么对我,还有你……”
周程航虚弱地爬起来,想找刚才踹自己的男人兴师问罪,结果看到对方的脸后,整个人怔住,浑身直冒冷汗。
显然,他已经认出来这是谁了。
他现在连跟金晓珍婚事黄了的事情都不敢让他家老子知道,怎么可能有胆量得罪厂长的儿子,况且顾家在京市混的这么好,什么人都认识些,哪里是他能惹得起的。
周程航马上就怂了。
虽然关于厂子里的事情,顾怀远并不掺和,可厂里的一些老员工,他也都是见过的。
所以他一眼就认出脸周程航是谁。
顾怀远板着脸,沉声问:“你刚才说谁是王八羔子?”
周程航冷汗冒的更多了。
他哆哆嗦嗦说:“顾团长,我怎么可能说你啊?我说的是她们两个小贱人,你不知道她们两个作风有问题,我就是想教训一下她们。”
“作风有问题?”顾怀远反问。
“对啊。”周程航愤怒地指着林岁和金晓珍,“就是她们两个,一言不合就要跟我动手!顾团长,我可是个文明人,要不是遇到她们两个,我怎么会被逼成这样。”
林岁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睁眼说瞎话的人。
关于自己做的那些恶心事,是一个字都不提。
顾怀远脸色沉下来,声音抬高:“你在说我的妹妹和她的朋友,作风有问题吗?”
这句话一出,周程航愣在原地。
他僵硬地转头,看向林岁。
林岁面上没有任何变化,就这么平静地看着他。
该死,该死,该死!!
他就这么倒霉吗?
他怎么没听说过顾团长还有一个妹妹?!
等等!!
周程航忽然想到了。
他听说顾厂长新娶了一个老婆,现在顾团长又说那个小贱人是他妹妹,难不成……
这是顾厂长后娶的老婆,带过来的孩子。
完了,完了。
今天全是糟心的事情,本来就已经得罪了金家,难道现在又要得罪顾家吗?
万一他老子知道,不得抽死他啊?
周程航想哭的心都有了。
他赶紧堆出笑脸,“顾团长误会了,这都是误会。”
“呵呵……”
林岁忍不住冷笑,讥讽道:“现在知道怕了?”
周程航捏紧拳头,面上还是堆出来讨好的笑:“晓珍,算我对不起你,我刚才不应该那样。”
金晓珍也冷笑一声,完全不买账。
虽然眼前的男人已经被她打的肿成猪头,可即使是这样,她还是不解气。
林岁也看出了金晓珍的不满意,立马成为她的嘴替:“你这样道歉,也没什么诚意啊?要不是我哥哥恰好在这里,你刚才不是还要跟我们动手吗?”
这个贱人,一直抓着这个事情不放。
要是因为顾团长在这里,他真是想一拳砸过去,让她哭着求饶。
可惜,他不能再惹事了。
林岁跟金晓珍交换了一个眼神。
后者瞬间了然。
金晓珍道:“你要是真想跟我道歉,那就跪下给我磕几个头,这样才算是有诚意。”
“什么?”周程航瞪大眼睛,“你疯了?我可是男人,男人膝下有黄金,你竟然让我向你下跪?你就这么想要羞辱我?”
“咳咳——”
顾怀远恰到好处的咳嗽了两声。
周程航身子顿时一僵。
真是要死了!!
顾团长怎么非得大晚上来这儿溜达,还就这么正好让他给遇到了,这上哪儿说理去?
没办法了,就当豁出去了。
他已经得罪金家了,不能再得罪顾家。
不然真的没办法和家里交代。
周程航豁出去了,心一横,直接跪了下去。
对着金晓珍就“砰砰”磕了好几个头。
然后羞愤欲死地站起来,问:“可以了吗?我能走了吗?”
他是真想回家。
林岁看向金晓珍,想听她的意思。
金晓珍道:“让他走吧。”
顾怀远轻轻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