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母的表情又忧愁起来。
金父叹了口气:“你哥今天又……”
金晓珍起身,说:“我去找他说说。”
“别去了。”金母拦着她,“今天家里有客人,万一你哥出来闹,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金晓珍看了眼厨房的方向,随后憋屈地坐下,嘴里忍不住嘟囔着:“可是我哥也不能总这样啊,我知道他心里委屈,可他做不了侦查员我们也很替他难过,但是他难道就要这样自暴自弃吗?”
“天天待在家里,人只会越待越傻,到最后真就彻底废了。爸妈,我是真的不忍心看我哥这样,如果你们都不管不顾,我哥的性格会越来越孤僻,到最后连人都不敢见了,你们说真到了那个时候,咱们怎么办啊?”
金晓珍的长篇大论,让金父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他忍不住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开始抽烟。
金母深深地叹息一声,她说:“晓珍你说的我们都懂,可你哥现在就是不肯出来见人,我们也实在没办法。”
她话音刚落,视线一抬,突然整个人愣住。
金晓珍也发现了母亲的变化,正疑惑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什么味道?”
三人同时朝前面看去。
只见原本一直紧闭的房门,竟突然打开了 。
站在门口的男人,肤色惨白,整个人病殃殃的。
他很瘦,能看出来是一种非常不正常的瘦弱。
金母显得十分激动,手足无措地说:“小鹤,你怎么出来了?”
金延鹤眼神空洞地看着他们,又问:“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