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贵芬直接跳了起来,“你个小贱人,分家,分什么家?这个家没你的份,不想呆就给我滚!”
沈青叶不依不饶,“什么叫没我的份,家里新盖的这五间大瓦房,哪一砖哪一瓦不是志渊的血汗钱。你们拿着烈士的钱享福,还纵容儿子做龌龊事!今天我把话撂这,这家我分定了。你要是不干,我就去公安局举报陆志国,让他吃枪子。”
陆志国被打的蹲在地上,捂着脸,听到沈青叶说要报公安,吓的腿软,忙拽着胡贵芬的衣摆哭诉。
“妈,我不想死啊,不就是分家吗,你快答应她啊。”
胡贵芬气的捂着胸口,缓和一会,妥协道:“行,死丫头,分家就分家,你别后悔。”
“绝不后悔!”沈青叶语气无比坚定。
这么一家吸血鬼,她巴不得逃离。
这下大家伙不淡定了,纷纷劝沈青叶,“青叶啊,你可想清楚啊,分家不是小事,你那两个闺女还小,你就一个妇人,可怎么过啊?”
沈青叶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再不好过也比现在的日子强。”
王振平看沈青叶态度坚决,不好再劝,“那你想怎么分?”
沈青叶思索片刻,缓缓开口:“我有三个要求,第一,我要陆家村西头的那间祖屋;第二,我名下的田地得归我:第三,我要15斤白面,30斤大米和150块钱。”
胡贵芬越听脸越黑,直接掐着腰破口大骂:“你个赔钱货,咋不去抢,那都是我老陆家东西,凭什么给你个外人。”
一直没有说话的老二媳妇刘金芳插嘴了,“是啊,大嫂,你这也太狮子大张口了,家里一共才多少粮食,况且那祖屋我们也有份,凭什么都给你?”
沈青叶摊摊手,“我不要祖屋可以,那就要这房子西头的两间瓦房吧,回头让人在中间砌个墙也行。”
“不可能,分给你,我们一家几口还怎么住?”
“所以啊,我这是在体谅你们才要的祖宅,别不识好歹。”
“是啊,金芳,你这就有点不讲理了,难不成让你大嫂带着孩子风霜露宿啊。那祖屋本来就破了,都没人住,还是小叶这孩子不嫌弃。”
刘金芳撇撇嘴,“祖屋可以给她,但粮食和钱不行。”
“怎么不行,粮食是我种的,钱是我男人寄的,我还嫌要少了呢!你们要是不服气,咱们明天就去公社找人评理去。”
陆振平听沈青叶要闹到公社,立马过来帮腔。“这件事,小叶说的在理,就按她的要求办。”
胡贵芬还想反驳,陆振平瞪了她一眼,只好愤愤低下头不敢吱声了。
毕竟是村里的大队长,胡贵芬还是不敢得罪的。
沈青叶笑着对胡贵芬伸手,“喏,给钱吧。”
胡贵芬翻了个白眼,“催命啊,明天给。”
“不行,我现在就要,怕你赖帐。”
“你……”胡贵芬骂骂咧咧去了房间,极其不舍的将钱递给了沈青叶。
沈青叶用力将钱拽过来,在大家伙的见证下,让胡贵芬签了字据,免得日后赖账。
又让陆志国签下道歉书,承诺以后不会再骚扰她。
尘埃落定后,沈青叶对着大家一一表示感谢,这才送走众人。
胡贵芬气呼呼的搀着陆志国离开,走之前恶狠狠瞪了眼沈青叶。
老二两口子也黑着脸离开了。
沈青叶想到了两个闺女,在胡贵芬回房前,将人抱回了房。
难怪胡贵芬破天荒的要带两孙女睡觉,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看来今晚的事情也有她的手笔,真是个毒妇。
隔天,天刚蒙蒙亮,王振平就领着两个儿子过来帮忙了。
沈青叶母女东西不多,就一个木箱子,一床泛黄的被子,1.5米的木床、一个床头柜。
几人一趟就搬完了,沈青叶走时特地去厨房拿了白面和大米,剩下5个鸡蛋也一并带走了。
陆家祖屋在最西头,是一个破败不堪的土坯房,分东西两头,四个房间,中间连着堂屋,最左侧是个厨房。
屋子里到处都是蜘蛛网,墙也满是裂缝,各种霉迹,屋顶的瓦片多处掉落。
沈青叶挑了间好一点的房间做卧室,几人先是打扫了下,再帮忙将床放进去,将东西规整好便要离开。
沈青叶很是感激,“大队长,太感谢你们了,回头等我家里收拾好,你们来吃个饭。”
王振平笑了笑,“不用,我们这也没干啥。你这屋子好多窗户和门都坏了,回头我找个手工活好点的帮你修下。屋顶也需要重新翻修。”
“行,那就麻烦大队长了。”
“没事,后续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或者你婶子。”
王振平主要是看沈青叶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娃不容易,况且她丈夫还是为国捐躯,作为大队长的他,自是应当多帮衬些,不能落人话柄。
“好。”
送走王振平几人,沈青叶则带着两闺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