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叶有点心虚,一手抱着一个,一边亲了下。“平平、安安,对不起,妈妈错了,下次不会了,你们原谅妈妈这次好不好?”
沈青叶两女儿是双胞胎,今年5岁了,姐姐叫陆玉平,妹妹叫陆玉安,寓意平平安安。
“妈妈,我原谅你了啦。”陆玉安对着沈青叶侧脸吧唧一口,露出两个小虎牙。
陆玉平瘪瘪嘴,小声道:“妈妈,我只是担心你,没有生气的。”
沈青叶红了眼眶,抱着两个小家伙再次亲了亲,失而复得的感觉真好。
这一次,她会保护好女儿,再也不会丢下她们。
沈青叶从口袋里掏出三个凉了的玉米面馒头,一人分了一个。
“家里没柴火,目前就只能吃这个了,你们将就下可以吗?”
“可以啊,我最喜欢吃玉米面了。”陆玉平说着就接了过去,嗷呜一大口咽了下去。
玉米面有点干,喇嗓子,平平卡得猛咳嗽,眼泪都流了出来。
沈青叶心疼的拍着她的背顺气,“吃慢点,不急。”
吃完饭,沈青叶直接去了陆家,打算将自己一手喂大的两只鸡抓走,两个孩子还小,不能没有荤腥,过去委屈他们跟自己吃苦,现在她要加倍补偿回来!
陆家没人,沈青叶一鼓作气,除了鸡,还搬走好大一捆柴火。
只是刚到院门口,就迎面撞上扛着锄头的胡贵芬和刘金芳。
两人才除草回来,累的一身汗,看到沈青叶这一行头,火气一下窜了上来。
胡贵芬直接抡起锄头砸向沈青叶,破口大骂:“你个死丫头,是要把我家洗劫一空吗?没门!”
沈青叶快速跳到了一侧,只听“哐当”一声,锄头落在了自己脚边一厘米的位置。
沈青叶脊背发凉,不敢想,要是砸在了身上,估计会死人吧。
她二话不说拾起地上的砖块砸了过去。
“哎呀喂!你个兔崽子,敢打老娘!看我不打死你!”胡贵芬捂着一只脚痛的龇牙咧嘴。
“刘金芳,你死人啊,还不快给我打她。”
刘金芳已经吓懵了,平时耍嘴皮子还行,真要人命她可不敢。
但她又不敢忤逆胡贵芬,只好拿起一旁的扫帚挥向沈青叶。
“大嫂,你不要太过分,这东西是我们的,你不能带走。”
沈青叶一个侧身直接夺过扫帚对着两人就是一顿扫。
“啊啊啊,沈青叶,你疯了!”刘金芳吓的疯狂逃窜。
最后扫帚几乎都实打实落在了胡贵芬身上。
“啊,你个杀千刀的,克死丈夫不算,还要打死婆婆吗?天杀的啊!”
“你怎么不说自己是克星,克死两个丈夫,还克死儿子,对儿媳妇、孙女非打即骂,你才该被雷劈死!”
胡贵芬之前还有过一任丈夫,结婚不到3个月,男人就死了,后续改嫁到了陆家。
结果嫁过来没5年,男人又死了,那段时间背地里不少人说闲话,说她克夫,自此也没人敢再娶她。
胡贵芬气红了眼,勾着背,瘸着脚,拾起地上的锄头抡过去。
沈青叶眼急手快,在锄头离自己头顶巴掌大距离时,死死握住了锄头柄,用力拽了下来,对着胡贵芬头砸下去。
沈青叶别的本事没有,力气大的惊人,这也得益于常年干体力活的原因。
胡贵芬散漫惯了,加上年纪大,自是比不上沈青叶的蛮力。
“啊,不要!”胡贵芬吓得直接闭上了眼睛,瘫坐在地上。
“胡贵芬,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要是再敢不依不饶,见一次我打一次!”
“鸡是我养的,柴是我砍的,厨房哪样东西不是花我男人钱买的,我拿走天经地义,你要不服,就尽管去闹,看看谁占理!”
沈青叶说完随手扔掉锄头,带着东西雄邹邹气昂昂的离开了。
真爽!
去TM的礼仪孝道,她就不配!
“啊啊啊啊啊!”胡贵芬气的翻白眼,拼命拍着胸口大喘气。
她想不明白,一向胆小、窝囊的沈青叶咋就变得这么泼辣了!
刘金芳忙蹲下身扶起胡贵芬,“妈,你没事吧?”
胡贵芬阴着脸,一巴掌扇过去,“你个怂货,刚干嘛去了!”
“妈,我……”
胡贵芬啪啪又是几巴掌扇过去,“没用的东西,就知道哭,平时嘴巴不是厉害的很,关键时候跑的比谁都快。”
刘金芳捂着脸,不说话了。
刚看到沈青叶跟疯了似的,她怕啊,怕真被打死。
沈青叶回到家,将东西卸下来,去大队长家还了板车,接回两个娃娃。
院子里长满了草,沈青叶花了一下午时间清理干净。
因为没有栅栏,沈青叶将鸡翅膀剪了直接放院子里。
平平和安安开心坏了,追着鸡满院跑,“妈妈,我们是不是有鸡蛋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