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尾落着两个字——秦丰。
沈青叶捏着纸的手瞬间收紧,一时间懵了,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无故的求救信,搞不好就是个圈套,引她上钩呢。
可转念一想,要是他真的受了伤,作为被求助对象,她要是不去,良心上实在过不去。
毕竟秦丰确实帮过她,她做不到忘恩负义、铁石心肠。
沈青叶纠结了足足十几分钟,终究还是咬了咬牙,买上馄饨,按着地址寻了过去。
她沿着巷子走到底,看到一排排矮瓦房,来到了左手边第10间矮瓦房外。
沈青叶深吸口气,抬起手,“笃、笃、笃”,敲响了院门。
话音刚落,院里就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股混合着碘酒与淡淡血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沈青叶抬眼望去,心脏猛地一紧。
只见秦丰倚在门框内侧,脸色惨白,只有右脚踩在泥地上,左腿却高高曲起。
膝盖以下裹着厚厚的白纱布,纱布边缘还渗着暗红的血渍,显然伤得不轻。
“秦丰!”沈青叶快步上前稳稳扶住他的手臂,语气紧张:“你怎么伤成这样?”
秦丰顺势将大半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把门关上,扶我进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