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圆圆领着三个身着制服的警察快步冲了过来,眼神恶狠狠地锁定了沈青叶。
她指着沈青叶的鼻子,怒气冲冲的嚷嚷:“警察同志,就是这个女人故意弄伤人家的!你们快把她抓起来!”
沈青叶顿感不妙,连忙抬起头急声辩解:“警察同志,是他自己扑过来要打我,没站稳绊了一跤,脸扎进针头里戳到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警察同志,她胡说!就是她踢翻了我的板车,还将我推倒在地,我这眼睛才被戳伤的!”被张强扶着的男人突然出声控诉。
“警察同志,我这眼睛要是毁了,我后半辈子可怎么活啊!求求你们了,一定要为我主持公道啊!”男人哭得声嘶力竭。
为首的警察皱了皱眉,抬步走到沈青叶面前,神情严肃。
“同志,麻烦你跟我们回警局一趟,配合我们调查清楚。”
话音刚落,两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死死护在沈青叶身前,对着警察大声喊道:“不要抓我妈妈!是他自己摔倒的!他刚才还要动手打我妈妈,他是大骗子!”
秦丰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沈青叶和孩子身前,语气不卑不亢。
“警察同志,小孩子最是天真无邪,是不会撒谎的,我相信不是沈同志推的。”
为首的警察抬眼扫了秦丰一眼,冷声问道:“当时你在场亲眼看见了?”
秦丰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坦荡不避让,声音掷地有声:“我虽不在事发当场,可我眼睛没瞎!沈同志本就是手无缚鸡的柔弱妇人,怎么可能有力气推倒一个身强体壮的大男人?这分明是对方颠倒黑白、刻意撒谎栽赃!”
话落,为首警察脸色骤然一变,明显不悦,上前半步逼视着秦丰。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拐弯抹角的,是暗指我办案不公、眼瞎了?”
秦丰笑着耸了耸肩,语气不卑不亢。
“我可没说这话,是警官你自己对号入座罢了。”
“你!”为首警察被噎得气息一滞,眼中厉色更盛,呵斥道:“我看你是存心滋事!既然不是目击者,就给我老老实实站到一边去,少在这里干扰公务!”
苏圆圆快步冲上前,一把死死拽住秦丰的胳膊,不满指责:“秦丰,你怎么能这么和警察同志说话?”
顿了顿,她目光怨毒地扫向对面的沈青叶,语气陡然变得尖锐,“之前现场一共就两个人,除了她沈青叶,还能有谁?你不能因为和沈同志私交甚好,就不分青红皂白地睁眼说瞎话,偏袒包庇她吧!这对受害者不公平。”秦丰一个用力,直接甩开了苏圆圆拽着他胳膊的手,眼神冰冷,似要将人看穿。
“苏圆圆,我看睁眼说瞎话、颠倒黑白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
秦丰上前一步,周身的压迫感让苏圆圆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我倒想问问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并且还能第一时间带着警察同志赶过来,时间都掐得分毫不差。你说,这一切从始至终,是不是你搞的鬼?”
苏圆圆被秦丰犀利的质问逼得脸色骤变,眼神闪躲,声音也变得结巴起来,再也没了刚才的理直气壮。
“秦丰,你……你乱说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怎么可能策划这些事情?我只是路过,刚好看到这边有人争执,担心出大事,才第一时间去报了警,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秦丰冷笑一声,“是不是乱说,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我劝你,好自为之!”
苏圆圆被秦丰的话气得一噎,却又不敢正面反驳,只能将所有的怒火都转嫁到沈青叶身上。
“秦丰,现在我们说的是她——沈青叶!是她故意出手伤人,就该受惩罚!”
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沈青叶被彻底激怒。
她原本清冷的眉眼染上了一层寒霜,目光坦荡而锐利,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苏圆圆,你口口声声说是我打的人,那我倒想问问你——你亲眼看到了吗? 你有什么证据?又有谁可以站出来为你作证?”
沈青叶的质问铿锵有力,让苏圆圆瞬间语塞,她张了张嘴,半天挤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情急之下,她一把将身后两个壮汉拉到身前,用力推了推他们。
“虽然我没亲眼看到,但他们看到了!他们刚才就在现场,目睹了全过程!”
两个壮汉被苏圆圆推到前面,互相对视一眼,立刻心领神会,连连点头。
“是!是!警察同志,我们看得真真切切,就是这个女同志将人给推倒的,一点没错!”
沈青叶倒是淡定,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浅笑。
“哦?那我倒要问问你们——我当时到底是用左手推的人,还是用右手推的他?”
两个壮汉根本没料到沈青叶会问出这样具体的细节,顿时慌了神,纷纷脱口而出。
“左手!”
“右手!”
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