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门老大爷对苏圆圆已经很熟悉了,这阵子她三天两头往厂里跑来找秦丰。
他笑呵呵地点头:“来了,他一早就来厂里了,小姑娘你稍等啊,我这就去给你喊他。”
“好,谢谢大爷!”
没一会儿,秦丰就从厂区里走了出来,语气淡淡带着丝不耐。“什么事!大小姐,我还要上班呢!”
他穿着蓝色工作服,脸颊、额角沾着几点细细的灰尘,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额头,手上和袖口还沾着点点黑墨与铁屑,一看就是在车间里高强度干了许久的活。
苏圆圆上下打量他一圈,见他一身疲惫、灰扑扑的,心里那点怀疑顿时烟消云散,只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她立刻换上娇滴滴的语气,走上前挽住秦丰的胳膊,撒娇道:“秦丰,人家就是想你了嘛。你下班能不能陪我去吃饭呀?”
秦丰点了点头,声音平静无波:“好。”
说话间,他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胳膊,“我身上全是灰,别弄脏你衣服了。”
苏圆圆心里一甜,眉眼弯弯:“秦丰,你对我真好!”
“快回去吧,我这还忙着。”秦丰催促道。
“好,那我下班来接你!”苏圆圆依依不舍地挥挥手,转身离开了。
与此同时,钢铁厂厂长办公室内。
苏华海正坐在办公桌前,低头翻阅着手里的文件。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请进!”
他的心腹兼助理快步走了进来,反手关上办公室的门,压低声音,“厂长,不好了,出事了!”
苏华海眉头一皱,抬眼看向他:“慌什么,慢慢说。”
“是……是大小姐!”助理声音压得更低,“大小姐今天派去对付沈青叶母女的那几个人,全被抓起来了!”
“什么?”苏华海猛地一拍桌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胡闹!”
他压着怒火,急切追问:“那几个人,有没有把圆圆供出来?”
助理连忙摇头:“厂长放心,大小姐从头到尾都没亲自露面,只是托人传话给钱,那些人根本不认识她。”
苏华海松了口气,沉声道:“这件事你立刻去处理,绝对不能牵扯到圆圆身上!”
“是,我马上去办!”助理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厂长,之前您让我密切盯着秦丰的动向,就目前来看,他每天按时上下班,看不出任何异样。”
苏华海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片刻:“那你觉得,他接近圆圆,是有所图谋吗?”
助理想了想,笃定地摇头:“我看不太像。如果他是冲着大小姐的身份来的,早就百般讨好、甜言蜜语哄着大小姐了,可他一直淡淡的,从不主动凑近,反而是大小姐黏着他多些。”
苏华海神色缓和了几分:“行,我知道了,继续盯着,有情况立刻汇报。”
“是!”
晚饭过后,秦丰一路将苏圆圆送到她家楼下。
这里是家属院,苏圆圆家就坐落在院子最里头,一栋气派的三层小洋楼。
苏圆圆舍不得就这么分开,她伸手晃了晃秦丰的胳膊,带着几分娇俏:“秦丰,要不要进去喝杯茶?坐一会儿再走嘛。”
秦丰不为所动,淡淡道:“圆圆,第一次空手上门不太合适,等周末我准备好,再正式过来拜访。”
苏圆圆小嘴微微撅起,露出点失落,“那……好吧。”
“快进去吧,外面凉,我也该回去了。”
“嗯,那你路上小心,明天见。”苏圆圆挥了挥手,一步三回头地朝家门口走去。
她刚推门进去,一道低沉严肃的声音从里面传了过来。
“圆圆,换了鞋,跟我来书房一趟。”
苏圆圆浑身一僵,抬眼一看,苏华海正坐在沙发上,脸色沉得吓人。
她心里莫名一紧,顿时有些发怵,小声应道:“爸,……好。”
两人一前一后,踩着木质楼梯上了二楼。
苏圆圆跟在父亲身后,心跳越来越快,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走进书房,苏华海反手指了指门:“把门关上。”
苏圆圆乖乖合上房门,转身时脸上已经堆起小心翼翼的笑,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爸,有……有事吗?怎么搞得这么严肃呀?”
“啪——”
苏华海猛地一拍书桌,红木桌面震得茶杯都轻轻一响。
“苏圆圆!你今天都干什么了?”
苏圆圆吓得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声音都结巴了:“爸,你……你都知道了?”
“我要是不知道,你是准备捅出多大的篓子才肯罢休?”苏华海气得胸口起伏。
苏圆圆咬了咬唇,硬着头皮辩解:“爸,我不是想着沈青叶就一个手无缚鸡的女人,好对付吗……谁知道会出了差错。”
“胡闹!”苏华海指着她,恨铁不成钢,“我看你是被那个秦丰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