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志国看着就一小杯酒,心里暗暗撇嘴,这点酒还不够润喉咙尝个味呢,但看着大哥一脸严肃的模样,他心里怂得要命,半点不敢再多反驳,只能乖乖闭嘴不敢吭声。
倒完酒,陆志渊立马端起酒杯站起身,对着在座的叔伯们满脸诚恳:“今天多谢各位叔伯乡亲们费心费力,辛苦大家了,我先敬大家一杯!”
“干杯!”众人纷纷笑着应声,全都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陆志渊紧接着又给大伙把酒满上,不停招呼大家多吃菜多吃肉,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就活络热闹起来。
陆志渊转头一看,发现沈青叶还没上桌吃饭,赶紧舀了一大碗鸡肉和菜,递给她。“媳妇,你也吃点。”
沈青叶摆了摆手,“我不饿,你先吃吧,我待会和孩子们一起吃。”
一顿饭吃完,各个吃得满嘴流油,肚子都撑得鼓鼓囊囊的。
大家伙都对沈青叶的厨艺赞不绝口,表示这一顿午饭吃得比自家过年吃的伙食还要丰盛。
几人不由感叹,今天这活干的值了!
大家伙吃饱歇了一袋烟的功夫,就都起身继续忙活了。
人都走光后,偌大的饭桌边上,就只剩下胡贵芬和陆志国母子俩还坐在原位,埋头苦吃不肯走。
母子俩半点不害臊,把盆里剩下的鸡肉、菜底子、肉滑汤都吃的干干净净。
甚至还一人啃了两个白面馒头,吃到最后,两个人都重重打了个饱嗝,扶着桌子慢慢站起身,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抬脚就要溜之大吉。
沈青叶抱着胳膊拦住了两人,眼神冷冷的,“哎,先别急着撤!吃饱了可是要干活的。”
胡贵芬脚步一顿,看着沈青叶,脸上立马堆起笑,开始装可怜。
“小叶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妈这身子骨不好,哪能干得了那些重活啊。”
沈青叶挑了挑眉,语气干脆:“重体力活干不了没关系。刷个碗、收拾个桌子,这个总行吧?”
胡贵芬一听要刷碗,立马就开始装病卖惨,一手扶着后腰,嘴里“呀呀哟哟”不停叫唤起来,演得那叫一个逼真。
“小叶啊,我这几天腰疼得厉害,一弯腰就疼得钻心,实在是干不了啊!”
沈青叶早就看透了她的小把戏,压根不吃她这套。
她二话不说,随手拿起墙角的扫帚,对着胡贵芬脚边的地面就猛地扫了过去,故意大喊:“呀,有老鼠!好大一只老鼠就在你脚边!”
“啊?老鼠!”胡贵芬这辈子别的啥都不怕,就最怕老鼠,一听这话当场吓得魂都飞了。
她慌慌张张连声大喊:“在哪在哪?老鼠在哪儿啊!”
刚才还喊着腰疼弯不了腰的人,此刻腿脚利索得不得了,一下子就蹦得老远,身子灵活的很。
“在你身后呢!跑过去了!”沈青叶拿着扫帚又故意往她身后扫了一下。
胡贵芬吓得赶紧又往旁边连连蹦跳躲闪,慌里慌张左看右看,哪还有半点腰疼不适的模样。
等缓过神来,胡贵芬急忙追问:“打到没有?把老鼠打死了没?”
沈青叶故意叹了口气,“哎,没打到,跑没影了。”
说完,她看着胡贵芬,满眼嘲讽,直接戳穿她:“胡贵芬,我看你这腰好得很啊,刚才蹦得比我跳得都高,搁我这装什么装呢!”
胡贵芬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被沈青叶给套路了,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我……我那是……吓的……”
“别找那些借口了。”沈青叶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把话撂死,“我家饭可不是白吃的,要么给钱,要么干活,二选一,没得商量。”
胡贵芬被怼得没辙,立马耍起长辈的威风,蛮横嚷嚷:“你个死丫头!我是你妈,吃你一口饭怎么了?还敢跟我耍横,也不怕遭雷劈啊!”
沈青叶半点不怵,冷笑一声,“大婶,要不要我再提醒你一遍,我们分家了,这是我家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顿了顿,沈青叶继续道:“况且雷就算劈,也是先劈死你这个黑心肝的!”
胡贵芬气的语结,“你……”
沈青叶眼神一厉,直接下命令:“你什么你,别磨蹭了,赶紧把桌上碗筷收拾了刷干净。”
胡贵芬直接耍无赖梗着脖子犟嘴:“哼,我凭啥听你的!我就不刷!”说着抬脚就要往外走。
沈青叶也不脑,轻飘飘来了句:“行啊,你要走就走。只不过我晚上打算包猪肉白菜饺子,你要是现在不干活走人,晚上包饺子你就别想来蹭吃蹭喝,到时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胡贵芬刚要跨出门槛的脚,闻言硬生生收了回来,眼睛一亮,立马转头追问,“包……包饺子?”
沈青叶故意逗她,“是啊,包饺子,不过没你的份,你不用惦记。”
胡贵芬一听有猪肉饺子吃,半点骨气都没了,立马转身折了回来,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小叶啊,刷碗就刷碗,我刷还不行吗!多大点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