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放心,我当年就是这么拜师成功的。再说了,他现在又不是人,气不死的。”
团子脸上写满了佩服:“娘好厉害!太师父没打死你,脾气真好。”
安槐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小得意:“他打不过我,没关系的。”
团子:“哇!”
两人的窃窃私语虽然声音小,但周鬼眼听得一清二楚,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骂累了,嗓子都快冒烟了。
团子适时地端着一杯茶,小心翼翼地递到他嘴边:“太师父,喝茶。”
周鬼眼瞪着那杯清亮的茶水,又瞪了瞪眼前这张天真无邪的小脸,最终还是没出息地张开了嘴。
一口温热的茶水下肚,那股子邪火总算被压下去几分。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整个人都蔫了,被枝桠捆在原地,像一棵被霜打了的绝世名花。
“孽徒啊……真是孽徒啊……”
他有气无力地叨叨着:“我周鬼眼纵横阴阳两界数百年,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晚节不保,要碰上你这么个混世魔王……”
安槐见他终于扑腾累了,冷静下来。
这才问:“师父,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鬼眼偏过头,不看她。
安槐耐着性子追问:“您在诸元身上,究竟瞧见了什么,能把您吓成这样?”
提到诸元,周鬼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又是一僵。
他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这才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凑近安槐。
“你……你道行还是浅了些,看不透也算不出,那也正常。”他声音干涩:“你可知,那诸元……他是……”
话到此处,戛然而止。
“天谴咒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