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天谴咒言”发作,会连累王爷和所有人一起死。
另一边是去乱葬岗跟上千个恶鬼玩“谁吃谁”的致命游戏。
横竖都是个死。
但……死法不一样。
诸元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虽然害怕,但不能怂。
他猛地挺直了腰杆他声音洪亮,带着赴死的悲壮:“我去!”
周鬼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算你小子还有点骨气。”
随即,他又话锋一转。
“不过嘛,光有骨气可不够。你现在就是个凡人,赤手空拳地跳进狼窝,都不够那群家伙塞牙缝的。”
“我得……给你加个餐才行。”
加餐?
诸元一愣,忙问:“师父,加什么餐?”
周鬼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冷冷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和兴奋,他缓缓吐出两个字。
“玄清。”
玄清?
“那家伙不知在哪里弄了一身邪门道行。”
“等我把他抓来,炼化了他那一身邪功,尽数灌入你的体内。到时候,你再去三石坡,那些小鬼见了你,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只有被你追着吃的份儿!”
靳朝言和安槐一起点头。
没错,玄清必须死。
他一日不除,终是心腹大患。
周鬼眼看向靳朝言:“殿下,现在的皇宫,是不是你说了算?”
靳朝言明白他的意思,沉声回答:“父皇已将京兆尹与九门提督之权暂交于我,彻查玄清。虽不能说完全由我说了算,但宫中禁卫、城门守军皆可听我调遣,自由出入,不成问题。”
“那就好办了。”
周鬼眼很满意。
这个徒女婿,还是有点用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