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不过,无边诗社毕竟是儒道传承,倒也没有什么金镶玉之类的奢华,装潢风格略显朴实。
林文霄众人一回到此处,无边诗社社长张观海便出现在三人面前。
当张观海扫视一周,并没有见到钱年喜的身影,再看林文霄三人一脸严肃的样子,他已经猜到了结果。
“钱社长在前线奋力杀敌,终是不敌山国杂碎,不幸陨落。”
“张社长,请节哀。”
林文霄捧着钱年喜的骨灰,郑重交到张观海的手上。
张观海很是勉强地扯出了一抹笑容。他笑道:“林校长、两位前辈,我师叔能死在前线,也是死得其所了。”
不过这抹笑容多少有些苦涩。
钱年喜可是他们无边诗社的最强者啊。
就这么陨落了。
这对于无边诗社来说,也是一个沉重打击。虽然钱年喜已经卸任无边诗社社长的位置,但他依然还是无边诗社的定海神针。
如今定海神针已经陨落。
张观海即使再如何安慰自己,也无法抹去那心中的忧愁。
“我师叔是如何陨落的?”张观海又问道,这倒是例行公事,合情合理。
白元甲和龙阳和尚将钱年喜的经历讲了一遍,张观海又是露出了笑容:“多谢林校长,多谢两位前辈,将我师叔的骨灰带回。”
张观海很是郑重地朝着三人拱手作揖。
白元甲开口道:“你师叔跟我们也算是战友了。”
“你放心,以后我们还有一口气,无边诗社,无人敢动。”
张观海点了点头:“多谢!”
“我就不多留三位了,无边诗社还得张罗一下师叔的葬礼。”
龙阳和尚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上了车。
三人又去到了雍城执法队,将这辆车归还之后,才就此分别。在离开分别之际,三人约好要去给钱年喜吊唁。
这是白元甲和龙阳和尚主动提出。
林文霄明白白元甲和龙阳和尚的意思。
给钱年喜吊唁只是明面上的,给无边诗社站台才是最重要的。
无边诗社失去了一位七阶修炼者,影响很大。雍城修炼界也并非是铁板一块,总有一些人会觊觎无边诗社的一些产业。
他们三人给无边诗社站台,可以让无边诗社免去许多麻烦。
林文霄自然不会拒绝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钱年喜也算是他的战友。
即使白元甲和龙阳和尚不主动提这件事情,他也会去做的。
林文霄回到吉城大学的时候,发现吉城大学的师生已经在门口迎接。看到善缘和尚和墨风剑几人站在前方等待,还拉着横幅:“欢迎林校长凯旋归来!”
林文霄也并没有拒绝这些,与墨风剑和善缘和尚等人聊了一番,才让他们恢复吉城大学的一切秩序。
他看似离开了很久,实际上他一直都在吉城大学。
只是没有人知道而已。
林文霄回来并未张扬,龙阳和尚和白元甲回到各自的传承里边,也并未张扬突破到八阶的事情。
其实他们突破到八阶是一件很值得宣扬的事情,八阶修炼者对于雍城来说,其实很强大,此时重点宣扬一下,对他们的传承而言,确实是一件好事,甚至对雍城修炼界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但是届时,钱年喜的死讯刚刚传回,一切的事情都要往后推。
在此时宣扬好事,不合时宜。
倒是无边诗社在当日就发出公告,前任社长钱年喜,支援前线不幸战死。准备在数天之后举行葬礼。
这种白事倒也没有什么请柬可说。
谁想去,谁就去。
林文霄回到吉城大学之后,便进入了修炼状态。
他的回归,吉城大学这边倒是有些事情要处理。
比如善缘和尚那边,就有很多事情要他点头。
林文霄多次被电话打断修炼,只好去处理这些事情。
另外一具身体还在外面讨封,提升潜行背刺术法的熟练度,暂且没有空。
这段时间,另外一具身体的讨封进展也很是顺利,潜行背刺术法的熟练度已然达到了数千,距离大成阶段已然不远。
倒是吉城大学这一边,林文霄处理了一番吉城大学的事务之后,数天已过,钱年喜的葬礼也是临近。
林文霄只好是放下了修炼的意图,决定先行解决钱年喜的身后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