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
他身着绛红军袍,腰间佩环首刀,大步走到刘备面前,单膝跪地,抱拳过额,声音铿锵有力:「草民孙观,字仲台,泰山盖县人,拜见刘府君!」
孙观?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
莫不是历史上军功赫赫的泰山四寇之一?
张飞知刘备求贤若渴,便当即大笑道:「大哥,这孙仲台可是一员虎将。」
「俺奉大哥之令去安置降卒,便对那些降卒说,谁能与俺过上几招,接得住三回合,便选入俺的亲兵队中。」
「那些贼寇虽都是亡命,但如何是俺对手。莫说三合,便是能挡俺一合的也是寥寥无几。
「」
刘备笑着抚其背,赞道:「那是自然。三弟有万夫莫敌之勇,天下几无一合之敌。能当三弟三稍的,在其他军中,亦足以为一军之将校了!」
张飞一脸骄傲,大笑几声,然后看向孙观,道:「可这孙仲台不仅挡了俺三合。更是与俺大战十合不止!」
「俺见猎心喜,有意考教他一番。其与俺大战三十余合,仍不分胜负!刚才俺便是欲再试试其深浅。」
刘备闻言,满脸喜色,转头看向孙观,笑道:「如此,真乃虎将也!」
能与他三弟大战三十余合而不分胜负的,是历史上那位泰山军名将无疑了!
据史书所载,其与臧霸一同征战,常为先登,征定青丶徐群贼,功仅次于臧霸,着实可称为良将。
于是刘备说道:「君既字仲台,想必尚有兄长,其今何在?」
孙观立即拱手,回道:「禀府君,我上有一兄,名康,字伯基,如今亦在军中。」
说罢,他面有惭色,道:「我兄弟本非贼寇,原是盖县猎户。去岁黄巾乱起,郡县残破,家中老母病重无钱医治,故不得已聚了十几个同乡入山,只为劫些富户换些药钱。」
「闻府君威名,又见绥寇令许我等自新,观便率众来降。蒙张司马不弃,连日亲自考校,更许以亲兵之位。观感激涕零,唯愿效犬马之劳,以赎前罪。」
这孙观之兄孙康也是在曹魏封侯的将军啊。两人如今全加入张飞军中,刘备麾下猛将如云,人才济济可谓又进一步。
张飞在一旁也连连点头,道:「大哥,这孙观是个人才。不光是武艺好,他带来的那十几个人都是猎户出身,翻山越岭如履平地,对这泰山大小山路丶水道丶寨子,无一不知。俺去剿那几股残寇,正要这等向导。」
刘备也是欣喜不已,上前一步双手扶起孙观,温声道:「仲台不必多礼。古语有云: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你为母尽孝,情有可原;弃暗投明,更见忠义之心。今日你归附,非但不是耻辱,反倒是忠孝两全之举。」
随后他转头对张飞道:「三弟,仲台便留在你营中为屯长,其兄孙康亦擢为队率。待剿灭残寇,论功行赏,备必不吝升擢。」
孙观激动得虎目泛红,抱拳朗声道:「观必以死报府君大恩!」
激励一番孙观后,刘备与张飞一同回到营帐之中,各自落座。
亲卫奉上温水,刘备接过陶碗饮了一口,含笑望向张飞,语气温煦如春风:「三弟又为我义举了两员虎将。我便知你已适应这泰山的生活。从军中将校转为一郡司马,从转战四方到坐镇一方,三弟可还适应?」
张飞坐在案几对面,闻言爽朗大笑,道:「大哥,俺还真是感触良多,就是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以往咱们也积谷练兵,可总感觉是无根浮萍,四处漂泊。每次浴血奋战,都像是征战他乡,为别人打仗。」
「就像在冀州时,大哥功劳够大吧?可那王芬一来,说夺权便夺权,说断粮便断粮。
咱们拼死拼活,到头来还不是要看别人脸色!」
「可现在不一样了!」说到这里,他豹眼里都是欣喜的光芒:「大哥是泰山太守,这十二县就是咱们的基业!」
「俺现在练兵,心里都暖乎乎的,就像是在守卫自己的家业。所谓护卫桑梓,恐怕就是这种感觉吧?」
「俺现在统帅的士卒不如以前多了,俺跟二哥整顿完泰山郡兵,将其裁撤殆尽,以大哥麾下精锐部曲充之。全军共计才一千两百余步骑。可俺干劲却更充足了!」
「无需大哥进山,俺与二哥便能为大哥击破山贼,讨平一郡!」
刘备闻言一笑,道:「那可不行。二弟丶三弟若是尽揽此事,我无事可做,那真就是全身筋骨僵透了。」
「不过三弟所言也是切中要害,这便是《孟子》所云,有恒产者有恒心,无恒产者无恒心。」从此,这里便是我们根基,我们在此地屯田练兵丶招徕流民丶政治豪强,再也不是四处漂泊的浮萍了。」
张飞当即豹眼圆睁,热切问道:「大哥,我听闻沮先生言,我们招降纳寇已有三千余人,招徕流民亦已有两千余人,这合计已经五千余众了。能否再扩招一些士众?」
「如今军中才千余步骑,俺麾下更是区区五百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