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牙,“还有十九皇子,秦墨。”
“十九皇子?那不就是我吗?”厉寒舟笑了。
就在刚刚那股波动袭来的瞬间,他脑海深处,那个沉寂许久的“魔君念头”微微震动,传递出了一段模糊却至关重要的信息,印证了陈望关于“天地同尘”的部分说法——压制一切超凡,唯人道气运与肉身凡胎之力可存。
他倒希望最后捡了便宜的是自己那替身。
如果坐在帝座上的是瑞王,是玄帝,是任何一个有根基、有势力的皇室成员,他还要费一番手脚。
但如果那个位子上的人是那个替身,一个依靠身份、借各方势力的势才能站稳的假皇子,那一切就简单多了。
只要揭穿他的身份,那些野心之辈自然会跳出来。他身后还有陆魁支持,陆魁支持他,就是陈家、陆家支持他。
而且,他还有一个底牌。
厉寒舟闭上眼,感应着脑海中一枚金印的碎片。
这枚玉玺碎片之上的煌煌龙气在天地同尘的影响下,非但没有变淡,反而更加炽盛。
在其余人都被天地压制时,他岂不是如入无人之境。
“天意助我!”
“如今无法飞遁,” 厉寒舟收回思绪,目光扫过远处隐约可见的官道,命令道,“速去玉京。”
“该回去……摘果子了。”
厉寒舟身后,一袭黑衣,面容隐在兜帽阴影内的陆魁,看着厉寒舟的背影,眸底闪过一丝暗光,最终按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