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他们抓了个现行。”
宁安愕然。
“当时我喝的酩酊大醉,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清楚我为什么会和她躺在一张床上。”
陈河镇解释了一句,痛苦的皱着眉:“可事情已经发生了,说什么也于事无补。”
“上一任家主陈海洪在家族全体大会上当众宣布,永久废除我继承人的资格。”
“我以为事情到此就结束了,可随后,面临的是无数次暗杀。”
“有人,还是不放心我,想趁着我虚弱的时候,除之而后快。”
陈河镇凄然一声:“你妈受了惊吓,生完你就油尽灯枯了。”
“临终前,她将你跟她贴身保姆廖玉梅的儿子换了一下,你应该也猜到了,廖玉梅的孩子,就是陈晏礼。”
宁安点点头,问道:“你们既然把我们换了,为什么不干脆把他当亲儿子养?”
“这事我也想过,可对他太不公平了。”
陈河镇摇了摇头:“如果宣布他就是我亲儿子,势必会遭到无穷无尽的暗杀,根本活不到成年。”
“那小保姆是个好人,明知道换了儿子,她的儿子会很危险,但她还是毅然决然的换了,她有情,我们不能无义。”
“所以,我才对外宣称,亲儿子被人抱走,我为了有个寄托收养了个义子,并找家族做了亲子鉴定。”
“从那以后,果然没人再针对他。没有陈家血脉的义子,是不具备任何继承权的。”
宁安光听一听,就能想象到那段时间的刀光剑影。
陈河镇连续获得三届序列大比第一,又屡次立下大功,为家族,为帮会开拓地盘,影响力巨大。
这就导致很多人坐不住了。
陷害他失去继承人位置后,陈河镇的影响力还在,他一天不死,威胁就永远还在。
也难怪,这些年他哪怕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从来没有让自己回归的想法。
这个家,实在太危险了。
陈河镇经历过这些,所以才不想儿子重新经历一遍。
“这些年,我照顾陈晏礼,只不过出于他当年换了你,保了你一命。”
陈河镇看着宁安:“你才是我陈河镇的亲儿子,不说今天你有理有据,是受害者,哪怕你看不惯陈晏清,只是单纯的想弄死他,我也会坚定的站在你这边。”
听着这番真挚的话,宁安有些发愣。
陈河镇说完后,似乎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撇开了脸,站起身说道:“你昨天累了一天,今天多休息一天吧,第三场比试不急于这一时一刻。”
说着,他径直朝楼上走去,刚到楼梯口,他定住了身形:“你现在势头很足,有些人怕是快要坐不住了,一定要多提防,别走了我的老路。”
目送他上楼,宁安坐在那里缓了好一会儿。
跟他想象的不一样,陈河镇非但没怪他,反而对他关怀备至。
这个父亲,似乎不错。
宁安笑了一下。
虽然昨天在枪林弹雨中打杀了一天,不过以他现在强大的身体素质和恢复力,经过一夜休息早就恢复如初了,根本不累。
跟柳泉通了个电话聊了一下接下来的计划,宁安订了一张直飞沪上的机票。
第二天一早,宁安带着三名陈家裁判团的成员落地沪上。
出站口,赵倾颜望眼欲穿的等在那里,见到宁安戴着墨镜走出来,惊呼一声,激动地朝他扑了过去。
宁安宠溺的笑了笑,一把将她香软的娇躯抱在怀里:“可想死我了。”
赵倾颜抱着他的脑袋,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也想死你了。”
宁安低头在她耳边小声调笑道:“回家喂饱你。”
赵倾颜俏脸顿时通红如血,娇嗔道:“坏蛋。”
两人手拉着手,有说有笑的走出了航空站,上了路边的一辆劳斯莱斯。
“宁安,你这次回来,还会回旧银山吗?”
这阵子他们经常通话,宁安也没有隐瞒,该告诉她的都告诉她了。
“现在第三场比试,比的经商,时间为一年,我决定在沪上创业,毕竟现在这里的创业环境最好,短时间内不会回去了。”
“太好了。”赵倾颜惊喜不已。
宁安笑了笑:“这阵子我得忙起来了,可没多少时间陪你。”
“没关系啊,反正我现在没工作,到时候我可以去给你打工,当你的小秘书。”
“是不是有事秘书干,没事淦秘书的那种秘书?”
赵倾颜红着脸白了他一眼:“你现在越来越不正经了。”
“哈哈哈哈……”
两人打情骂俏了一阵,赵倾颜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你今天回来的正好,后天在沪上大学有一场医学学术演讲,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看。”
宁安诧异道:“你什么时候对这个感兴趣了。”
“不是我感兴趣,我是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