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奢华别墅中,陈晏郎、陈河山父子二人正在吞云吐雾,眉宇间是浓得化不开的愁绪。
这一个多月,宁安隐身不出,但他们父子的势力却正在被大量蚕食。
这些年他们父子也不是白混的,龙青帮中高层,包括陈家、龙青帮产业的掌舵人,很多都是他们这一系的人。
可这短短一个多月,这些人或主动,或被动,一大半都倒向了宁安。
“晏郎,算了吧。”
陈河山叹了口气:“他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一开始,他也并没有把宁安这个乡下人放在眼里。
可年后的这段时间,宁安积极拜访,今天跟摩艮家族的小姐愉快共进晚餐,登上新闻头条,明天与莎特皇室一起打高尔夫球,甚至还传出杜帮家族的小姐,正在疯狂倒追他……
这家伙身上好像有一股神奇的魔力,不管男女都能很快被他的魅力折服。
正是因为宁安频频与这些顶级家族交好,如今他在帮里的威望如日中天,那些中高层绝大部分都是主动改换门庭,无情的抛弃了他们父子。
“爸……怎么算了?”
陈晏郎苦笑道:“之前我们那样对他,你觉得他会放过我们吗?”
他现在也有点后悔,竞争归竞争,自己不该使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否则也不至于闹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你爷爷还在,他不会允许宁安同族相残的。”
陈河山道:“我们主动跟宁安服个软,退出鹰酱大本营,去中东那边驻守,想必时间一长,他就忘了这事了。”
“去中东?”
陈晏郎摇头:“去中东死得更快。你没看到,他跟那些皇室打高尔夫球,笑得那叫一个愉快吗?”
“我听说,中东一位皇储得了血友病,是他帮忙治好的,那边现在都把他当神医,他一声令下,我估计那些皇室恨不得争先恐后的弄死我们去讨好他。”
“偌大的地球,难道就没有我们父子的容身之地了?”
陈河山深深吸了一口烟,眼里也带着绝望。
陈晏郎苦笑道:“宁安,是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陈晏清的事你也知道了,虽说他是跟华夏那个夏季闹了矛盾,但我肯定这背后绝对有宁安的影子。”
说到这里,他眼神发狠:“如果想活,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弄死他!”
陈河山吓了一跳:“你疯了,我们现在还有什么能耐去弄死他?”
陈晏郎神秘一笑:“爸,这件事你就别管了。”
“这次我至少有七成把握能弄死他。”
陈河山惊疑不定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道:“罢了,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险棋了。”
“你去忙你的,这段时间我也抓紧将一部分资产转移去了,万不得已之下,我们只能出逃保命了。”
陈晏郎回到自己的别墅后,客厅里,他妻子赵怡正在陪着一个中老年女人说话。
“沈夫人。”
陈晏郎朝着这中年女人点头示意。
沈清澜忙站起身,恭敬的说道:“陈少,可当不起一声夫人,你叫我名字就好。”
陈晏郎笑了笑。
当初宁安搞垮沈家之后,陈晏郎派人去马莱国,试图找一些宁安的罪证,给他泼泼脏水。
可当时所有证据都被当地政府处理得干干净净,他愣是没找到。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
得知宁安派人在到处搜寻沈清澜的下落,他抢先一步找到了这个女人,并将她带回旧银山保护了起来,说不定关键时刻能够用到。
否则的话,以沈清澜的本事,根本逃不过当地政府大规模的追捕。
最近在得知宁安的女人林鹿溪怀了身孕,而沈清澜又是她母亲之后,陈晏郎心里便生出了一个主意。
“沈夫人,你来旧银山也有好几个月了,感觉如何?”
陈晏郎笑问道。
沈清澜说道:“谢谢陈少的帮助,这段时间我过得很好。”
“那就好。”
陈晏郎笑了笑:“我听说你想找份工作?”
沈清澜眼睛微微亮起,点头道:“我白吃白住了这么久,也感觉怪不好意思的。”
“陈少,我以前也管理过一家市值几百亿的公司,管理能力还是有的,我不求多高的职位,只求一个管理岗位,相信绝不会让您失望。”
陈晏郎琢磨了一下,笑着点头:“这都是小事。”
“我查过你的资料,你曾经把林氏集团管理的非常不错,正好,我手下也缺乏你这样优秀的管理人员。”
沈清澜大喜,她颠沛流离了这么长时间,难道说要在这里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了?
“不过……”
陈晏郎话锋一转,叹息一道:“目前我遇到了一个难题,如果沈夫人能帮忙解决的话,我手底下那家市值千亿美刀的公司就全权给你掌舵如何?”
沈清澜立马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