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走去。
后宫充斥着尔虞我诈,嫔妃们的手段层出不穷,小丫头虽不笨,却没有宫妃那么深的心机。
他担心会有人为了离间国公府和皇后的关系,对她下手,为免出意外,还是早些将她接回家的好。
只有将她放在眼皮子底下,他才能安心。
御书房内,公公朝着段承天行了一礼,嗓音尖细。
“陛下,靖国公未免也太无礼了些,您这般由着他,若京中人得知,竞相效仿可如何是好?届时您若不依,人家会说陛下偏心,若依了他们,恐怕要出乱子的呀。”
皇帝不怒自威。
“朕的儿女都没他那么大的胆子,京中谁人敢效仿?”紧接着又叹了口气,“萧家当年和朕走的近,萧家的灭亡,其中一部分原因,很难说不是受朕牵连,那孩子不说,不代表心里不明白,只是为了全朕的体面罢了,左右不过是两块免死金牌,给了就给了,京中何人敢置喙,便让他们亲自来朕面前说道说道。”
“陛下说的是。”公公再次行礼,不敢多说什么。
……
知夏到凤熙宫的时候,正殿中不仅聚集了许多宫妃,还有几位年轻夫人,太子妃在,温攸宁也在。
她和温攸宁虽见过一面,毕竟不熟,点头致意后,便朝着皇后行了一礼。
“臣妇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
皇后眉眼带笑,朝着她招了招手。
“萧夫人免礼,到本宫跟前来。”
知夏起身,走向皇后。
皇后虽然已经四十多岁,因为保养的好,瞧着三十岁出头的样子,她笑着拉起知夏的手,将自己手上的掐丝珐琅彩嵌红蓝宝石的镯子取下套在知夏手上。
“早就想见见你了,听说你怀了身孕,本宫便没让人去宣你进宫,如今总算是见到了。”
知夏不好推辞。
“多谢皇后娘娘。”她面上带着羞愧,“来京路上诊断出了身孕,到京时身体有些不适,所以这些日子一直在家养着,未及时来给皇后娘娘请安,还望娘娘莫要怪罪。”
“怎会?”皇后拍了拍她的手,“同为女人,本宫自然知晓你的不易,刚诊出身孕,正是凶险的时候,你就算想来,本宫还不敢让你来呢。”
紧接着吩咐宫女。
“来人,给国公夫人看座,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