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填满。
至第三批插片转储完成,第一批完整数据包已进入朱雀乙区破译组库。
......
数据库舱作业自此全线展开。
朱雀基地乙区,破译工作组作业区。
数据墙内容在此期间发生变化。
先前数据墙展示圆盘对照表,逐枚字符由推测升为确证,计数器逐步增长。当前对照表已收至侧屏,主屏用于显示M02舰数据库舱回传的第一批结构化数据。
沈雨薇站在数据墙前,身后为解建军、邵怀安、丛文瑾,以及新到人员陈瀚,此前从事大规模档案数字化,长期处理目录、索引、元数据。
“沈部长!”陈瀚将第一批数据结构树推上主屏,“回传插片并非散件,而是一座库。有总目,有分卷,有交叉索引。分卷划分方式已初步理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5章西尔姆人(第2/2页)
他在结构树上点开四个分支。
“第一类,字符集。系统的、完整的、成体系的字符定义卷。应龙号此前数月拓取的零散样本在此均有对位,且数量大出百倍不止。”
“第二类,星图。带坐标的航路图、星区图,在分卷中占比较高。”
“第三类,工程图。舰体结构、部件图、装配关系,何部长所需图纸大概率在此类中。”
“第四类,通信记录。帧格式文档、呼传规程、编制名录一类档案。”
“四类之下仍有细分,向下继续展开还有数层,工作量不小,但骨架已建立。”
沈雨薇目光沿结构树自上而下查看一遍。
“分四组,按类分工。”她转向解建军,“解老师,工程图一类整理后直接移交何大年同志那边,拆解组正等待图纸对号。通信记录归伍维良。星图单独立项。字符集,”
她停了一下。
“字符集给邵老师。该类为基础,基础稳定后,其余三类才可读取。”
解建军点头,转身安排分工。
邵怀安在数据墙前座位坐下,持续工作十余小时。
数据库舱回传字符集分卷与圆盘对照表逐页比对。确证条目迅速增加——两千枚,六千枚,一万枚。圆盘为密钥,数据库为完整锁柜,密钥接入后,柜门逐扇开启。
真正突破出现在字符集分卷第三层目录。
该层为一批格式高度固定条目。每一条由一串字符构成,开头一枚字符固定,中间一段字符变化,结尾一段字符在成千上万条条目中反复出现,但又不完全相同——呈族类化固定搭配,附于每一条末尾。
邵怀安观察该批条目整个下午。
傍晚时,他将丛文瑾和陈瀚叫来。
“你们看这个结构。”他将条目格式放大,“开头这枚,为已确证的‘编号’符。中间这一段,每条均不同,近似一串专有称谓。结尾这一族反复出现,按族归群,”
他调出字符集中另一组已确证内容,舰船名录。第七舰队四百余艘战舰名称目录,已从通信记录卷中先行读出。
“....四百余艘舰名,我在数据库内另找到四百余组条目。每一组结尾字符族与舰名完全一致。”
他将两组条目并排列上主屏。
“这是舰上成员名录。开头为编号,中间为各自称谓,结尾为所在舰名。”
“也就是说.....”丛文瑾语速放慢,“结尾这一族字符,是它们为自身标注的‘身份尾标’。身份及所属舰均记录于该串字符中。”
“对!”
邵怀安摘下眼镜,揉眼窝后重新戴上,“这不是推测。圆盘对照表中‘名字’词条字符组与该批条目中间段构形同源,部首吻合。圆盘上五十五种语言问候中,首句几乎均为‘你好’加自称.....它们为圆盘作注时采用同一套构词逻辑。”
“这套尾标,就是它们的‘名字’。”
“有了名字,”他将该批条目向前推,“字符集首次具有锚点。一枚字符挂接一个名字,即挂接一个实体,挂接一艘舰、一个成员、一段履历。语义不再仅为统计推测,而成为比对实据。”
“从今天起,推测栏可以合并。”邵怀安难得笑了一下,“这一批,直接升确证。”
作业区内键盘声密度增加。
字符集破解自该夜起,由“猜”转为“读”。
名字这一层锚点立住之后,第二把钥匙,是度量单位。
那是由丛文瑾在工程图分卷里先碰到的。
工程图的标注列里,反复出现一组固定搭配的字符族,挂在每一处尺寸标注的末尾,配帧影像里对应的是一段段实际长度。
她把工程图上几处舰体剖面的标注字符,与拆解组从M01舰实地量回的物理尺寸并在一起,比例关系一下就浮了出来。
“沈部长,这套标注能直接换算。”她把换算表推上侧屏。
“数据库里有长度的层级单位。最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