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跟死了老公守寡似得。
“我管你,喜不喜.....”
话没说完,秦时安一个响指,外面的道袍碎了。
顾清鸢:“......”
龙君的脾气永远那么差。
好在,经过昨天的事,顾清鸢早有准备。
破碎的道袍下面,还有一件道袍。
秦时安看到露出的另一件藏蓝色道袍时,险些气笑了。
但很快,他看见了件不一样的东西。
里面的那件道袍外,挂着一个玉佩。
是母后的遗物,自己贴身带了多年的玉佩。
秦时安瞬间不气了。
算了,清鸢还是爱着自己的。
就是暂时分不清他跟龙魄。
现在的行为,只不过是有些谨慎罢了。
如此小心谨慎,日后不容易被骗,那自己有什么可生气的。
秦时安身侧出现一个黑洞,手伸进去。
又掏出一件月白鲛绡。
顾清鸢喜欢穿白衣,秦时安知道。
虽然皇室,都喜爱穿更繁复的颜色与款式,但秦时安从没有想过,改变顾清鸢。
所以,王府从前为顾清鸢定制衣裳的时候,有半数都是各种各样的白色。
月白、暖白、霜白、藕白、烟白等等。
但秦时安今日穿的是月白,所以拿出来的,还是月白。
只是与昨日那件的,稍有不同。
这件衣裳的下摆,并无钻石装点。
而是在背后,有一长串珍珠所制作的长璎珞,尾部坠着枚素面白玉平安扣,垂至后腰的位置。
秦时安将衣裳放在桌上,然后撤了结界,敲了敲车壁。
“小六,停车。”
顾清鸢有些诧异,龙君这是,又发什么疯?
秦时安却只是点了点衣裳。
“清鸢,我们今日要入宫,换这个。”
说完,便从马车上起身,利落的走了下去。
两人一共,就没说上几句话。
此时的马车,甚至还没远离东城门。
秦时安翻身上马,对着仪仗道。
“都走慢点,别颠着清鸢。”
顾清鸢有些难以置信,撩开帘子。
便见秦时安,似有所感应般,回头冲她一笑,然后往仪仗的最前头去了。
顾清鸢有些怔愣的,望着秦时安的背影。
这是什么情况?
龙君的脾气,突然这么好了?
总不会,是因为自己昨天骂他,要装的像一点。
龙君就真的,装的像了吧......
眼看着,靖王殿下驭马到最前面开路,没有再回来的意思了。
初一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的凑到顾清鸢面前劝道。
“小姐,咱们要入宫,还是换一套吧。”
初一其实更想说,殿下好像真的回来了。
但初一却不敢,靖王殿下既然是诈死,却瞒着小姐。
这得多伤小姐的心啊。
男人都坏,以后小姐跟殿下吵架,自己要多哄着点小姐。
顾清鸢看了看桌上的衣裳,又看了看外头骑马的秦时安。
终于松口。
“初一,帮我更衣吧。”
城门还有些,没完全散去的百姓,此时也看见了靖王殿下骑马。
不由的小声嘀咕。
“靖王殿下不是上车,跟王妃温存去了吗?”
“那既然都下车了,就是结束了呗。”
"啊?殿下怎么这么快,是不是不行啊。”
“或许是打仗的时候,不小心伤了根子呢?”
“对对对,我隔壁家狗蛋就这样,还好朝廷补了银钱。”
“光补银钱有什么,男人要是不行,婆娘早晚得跑,你说是不是,翠花。”
被点名的女人‘啐’了一口。
“我呸,要按这个速度的话,那我家男人也还凑合了。”
“害,那你要这么说,我以后,也就不骂我家那个没心肝的了。”